嘎查书记斜看着那顺巴图的脸,良久也没发现其他异常,心里大感奇怪的同时,一股难以表述的忌惮在他心头升起,故意开口,

“今天咋没看到诺敏?”

“他前天就去省城找他大哥买药,他阿妈前两天气到了,书记你也知道的,为了取暖把嫁妆的一个箱子都劈了烧火!”

“要我说吧,这事前前后后就怪那场雪!”

“恩!”

那顺巴图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轻声恩了一声便没了动静,他脚下的马倒是快了几分。

.......

陈军家门前,不仁巴图打过招呼,就向房后走去,

“等特穆尔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就行!”

“好!”

陈军点头,没拦,也没必要拦,不仁巴图要去的地方他那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两天他也会一直在林子边转悠。

从今天开始多走几步路就完了。

回到屋里刚坐下,林燊便开口,

“真有人能来?”

“看这架势,他比我更确定!”

林燊打了一下陈军,

“我不是这个意思,真有这么猖狂?!”

说出这句话林燊双眼尽是寒芒。

陈军搂过林燊,

“猖狂不猖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是有人敢来,就留下吧!”

靠在陈军怀里的林燊,清楚的感受到陈军身上此时散发出来的杀意,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怨气。

陈军看向窗外,此时心底一片冰冷。

不仁巴图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此时进山都算是甘愿赴险,这场本是意料之外的恩怨避无可避,该领的情自然不差。

如果真有来犯之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片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