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商业,难道我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白金作家,会不懂吗?
市场经济?垄断?价格战?
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东西。
第二日,程大山起了个大早。
他揣着家里仅剩的一点碎银子,披着寒霜,准备去城西的窑厂碰碰运气。
然而,他奔波了一整天,磨破了嘴皮,结果却和程凡昨夜预料的一模一样。
那些往日里对他客客气气的窑主们,如今一个个都换了副嘴脸,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摊着手说没货。
偶尔有一两个心善的,偷偷告诉他,不是他们不卖,是实在不敢卖。
林家派了人,日夜守在各个窑口,谁敢私下里卖一斤炭出去,轻则砸了你的窑,重则断了你的腿。
程大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坐在门槛上,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抽着旱烟,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无力和绝望。
何氏看着他,眼圈通红,几次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爹,娘。”
就在这时,程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到了程大山面前。
“天冷,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程大山抬起头,看着儿子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凡儿……爹没用……”
“爹,”程凡打断了他,将姜汤塞进他的手里,“这不怪你。”
他蹲下身,目光与父亲平视,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已经知道了,是林家在背后搞鬼。”
“什么?”程大山和何氏同时惊呼出声。
程凡将昨夜和江渝北的调查结果,简单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