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祝余举起自己被包扎起来的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的伤是例外:“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没办法解释,不用太过深究,总之现在我们都能平安回来就好。”
至于她的伤,总会慢慢愈合。
“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身上这病患服是怎么回事?”见江忍不说话,祝余扭头看向李予年和白戈:“你们说!”
李予年揪着衣角,垂头暗中递了个眼神给白戈,终究还是白戈无所顾忌,和祝余说起他们的经历。
“谁能想到,我们在梦里待的那段时间,在现实竟然已经过去两天。”
“那天我们从鱼谣斋离开后,因为担心你,怕你有事我们不能及时赶到,我们就在江忍车里等着你的消息。”
“然后我们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然后的事情,祝余也就知道了。
他们的意识被魇妖带走,困在噩梦之中,挣脱噩梦以后,他们和祝余在梦里重聚,一起逃了出来。
“我们在梦里的事情,现实世界里的人当然不知道,据说第二天早上遛狗的大爷,看见我们一车三人都昏睡不醒,还以为我们出了什么意外,给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大爷是个好心人,立刻给我们叫了救护车,我们被送到医院后仍昏睡不醒,医生就给我们做了个全面的检查。”白戈出院的时候,还不忘将检查报告带回来:“大到全身,小到心肝脾肺肾,都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医生们确定我们真的只是在睡觉,只是睡得比正常要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没办法叫醒我们。”
“只能联系我们的家人。”
“还好,这个时候我们及时醒了过来。”
“不然,他们就要给我姐打电话了。”
白戈只能当这趟,是顺便去医院做了趟全身检查,他们醒来后就立刻办理了出院,赶回了鱼谣斋,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回来。
“得亏只过去两天,要是再多几天这事都得惊动我妈。”李予年可不敢让他妈担惊受怕,他妈最近好不容易走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趟总算是有惊无险。”大白看见他们都安全回来,眼里也有了笑意:“魇妖的事情,就算解决了。”
魇妖已经消失,那魇妖造出来的魇鬼自然也会跟着它消失。
“邓老板放心,那个假的蒋升应该不会再出现了。”祝余宽慰着邓茗:“就当这段时间,你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就把梦里的一切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