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了。”
“你就顶着嘴里的臭虫味,回家路上自己反复回味吧!”
我不咳了。
但是在他怀里,能够感受到他微微喘气,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脸颊旁,同样的桃子蜜水味,甜腻得发酸,我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心脏又跳漏了半拍。
他回头看了几眼,有些担忧:“……他怎么还没跟上,你们两个笨蛋,总是让我操心。”
哥哥准备回程去找弟弟。
他放在我腰侧的手毫无芥蒂地放开了。
我却突然有些失落。
因为我意识到:在他眼里,我和猞猁弟弟没什么不同。
他是永远遮风挡雨、带头冲锋的猞猁哥哥,照顾我不过是责任感驱使。
我感觉有些挫败。
我意识到最理解尊重我的雄兽,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我的伴侣,因为他根本没把我当做一个雌兽看待过。
“怎么又丧着张脸啊。”
“走呀,一起回家了!”
那天斜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踩在他的影子里,暗暗地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