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住在承恩阁,每一日就对着那些麻烦的奏折,京城里面的局势越来越危险,许多老臣都开始闭门不出,朝廷里面愿意拿主意的人越来越少。
王婉从来是不管这些的,旁人避旁人的,她照旧还是做自己的事情。不过这也有不好的地方——旁人不干活,就剩下她做事情,那么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格外多起来。
“我伤还没好呢……”王婉扶着伤处,期期艾艾地叹着气。
药放在左手边,右手边又堆了一堆的折子,不是这边缺了钱粮,就是那边闹了山匪,都是事情,等着人来解决。
王婉解决起这种事情来必然早已经熟能生巧,就这么耷拉着脑袋一封一封看过去。
“送到我这里来的奏本,果然都是些小事情啊。”
她放下毛笔,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肯定是晋侯和圣上的事情,朝中肯定也有的是人要上表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并没有任何送到她这里来的奏折里面有类似的记录。
是因为赵霁提前筛选过奏折,还是他们的反抗已经被压下去了?
“哎,知道的东西还是太过于有限……要是能出宫就好了,起码可以知道多一点点消息。”
王婉有点乏味地晃动着脑袋,撇撇嘴。
就像是感受到她的诉求一般,日落时分,许久没有来过的赵霁却又一次来到承恩阁——这次他穿着倒是没有刚刚自立为王的时候那么招摇,换回了原来的玄色长衫,坐在王婉边上的时候显得更加疲倦。
说实话古代比起现代虽然说有些礼法隔阂,但是更多的时候隐私保护还不如现代。
——隐私保护和人类对光源的应用有着密切的关系,古代这种四面透风的屋子,本质上就根本无法建立起来太多的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