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用来了

秋铭安的眼神瞬间就凌厉了起来。

“凌峰。”

正打算出门的孟昭月脚步微微一顿。

她的视线被两位动作迅速的人吸引。

一位或许是那位凌峰,但另一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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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商想起前些日夜里他家主子的眼神,再想想魏应现在的下场,虽有些纠结,但仍旧追得非常用力。

而凌峰脚步也很快。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追上那位小厮,又打了一架,最后由吴商带回了九千岁府。

谢倾言正翻着几日来安王与相府的往来,纸上写着安王回回皆是光明正大的去寻秋铭安。

可秋铭安比当今小皇帝年长两岁,是他的伴读,曾在皇宫之中受安王照拂。

因为当年太后给皇帝找的太傅都不用心,两人平日里更好玩耍,所以才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秋铭安无心仕途,小皇帝无心朝政。

想起秋铭安刻意给他的玉佩,谢倾言眸子紧了紧。

就看今晚,他会不会来了。

“主子,安王府的人一直在监视孟姑娘。

且今日相府秋盈盈因为安王请帖一事去找了孟姑娘麻烦。

秋公子出现及时,帮忙挡了。”

“人呢?”

吴周点头,“关在地下室了。”

谢倾言冷哼一声,“剁了喂狗。”

安王的用意不难猜。

但恰好被秋铭安撞见,还被他救了孟昭月?

相府中,秋铭安引着孟昭月耳尖通红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

少年慕艾,他理解。

但他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人。

谢倾言紧咬了下牙,无意识摩擦了一下袖中手帕上的祥云。

当年,孟昭月在他身边,安安静静、拆了绣、绣了拆。

手指扎破几个口子也要绣好的帕子纹样本该只属于他。

“告诉绣坊,等她绣完寿幛,便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