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快些起来谢恩。”
十三王妃忙将丁蓝梦扯起来。
丁蓝梦因为身子不方便,还因为刚刚的害怕身子有些疲软,起身时险些摔倒,引起堂下一阵低声哂笑。丁蓝梦脸上一红,但还是不方便的行了个礼。皇后看着她水绿色的裙衫下,左臂袖口微微隆起。
“这手臂是怎么回事?”
皇后问道。
丁蓝梦垂着眼睑,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一想起当日她父亲把家法都打断了,逼她今日必须向安平县主低头,可想到那日屈辱,胸腔里的妒火就烧得她发颤。
但是眼下丁蓝梦却只能僵硬一笑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这是臣女走夜路不小心磕的!”
“如此,以后该小心些!”
“是,臣女谨记,日后一定!”
皇后点了点头,却在这时听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哂笑。
“丁姑娘今日这是怎么了,人都打了,受了委屈却只能低头了事了,真不像是同一个动手打人能走出来的事呢!呵呵”
说话的还能有谁,正是叶家的叶霜。
“混账,皇后娘娘岂敢放肆,还不住口,快快出去!”
小主,
眼里教训的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落雁。
皇后却没有开口阻拦,因为跟安平这件事相比,皇后还是更介意叶霜些的,一想到当日将她就这么放出宫,她都咽不下那口气,奈何此女确实太后娘娘的娘家人,赵善是太后的亲孙女,伤人的又是娘家人,这件事只能太后娘娘来决定,却不想最后是这么个局面,皇后娘娘本就感念赵善作为前朝遗孤,也疼惜赵善一直以来的经历,是以她更是对这个叶霜有些看不惯由着落雁去教训。
“落雁姑姑竟这样有体面,怎么在皇后娘娘面前,什么时候由得你做主了!”
此言一出,落雁也不好再说,毕竟她这是故意将皇后搬出来。
皇后自然不介怀,却也只能开口
“叶家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啊,怎么今日竟是你一个前来的?”
皇后打算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皇后娘娘,别生气吗,今日臣女是有事要禀的!”
说话叶霜就提着裙摆走到众人面前,从夫人面前一扫过去,众人嫌弃的挥了挥袖子,生怕这个灾星要牵扯到自己,只有不明所以的新贵才好奇的盯着她瞧了许久。最后她却猛然间从丁蓝梦发髻上拔出一支碧玉簪,成色倒是极好的。
她却一改刚刚的狡黠,变了一副模样跑到皇后跟前跪下,举起簪子:“皇后娘娘明鉴!昨日我无意间撞见丁小姐鬼鬼祟祟溜进县主的院子,今日就见她戴着这支簪子,只是她威胁我不准说出去!”
丁蓝梦原本被她那么一扯就整个一个狼狈,眼下更是被她这话吓得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你胡说!这明明是你刚从我头上拔下的簪子?”
“是不是胡说,问问你身边的侍女便知。”
墨鸠不知何时走进了厅堂内,玄色官袍衬得他面色冷硬,
“方才臣已让人传了丁府侍女,她亲口承认,是你头上多了一柄簪子,却是当日你出门后拿到的。”话音刚落,两个侍卫便押着一个面无血色的侍女上前,人证物证俱在。
丁蓝梦气得浑身发抖,她哪里见过这样强行诬陷栽赃人的,却就这样在众人面前直接就做实了她的事一般。
她看向十三王妃,十三王妃哪里知道旁的,眼下也是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