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正并不退让
“既然他知道,公主是他的家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害公主,她已经遍体鳞伤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商正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这句话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
“这件事我不能回答你,但是主子说,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
说罢青竹直接翻窗而出。
商正走上前,将解药握在手中,他的指尖发白,手臂微微发紧,好像他握着的不是一个药瓶而是他自己的命运。
赵善道宫中的时候,前朝也炸开了锅,之前所有没有上报萧家消息的人全都只喊冤枉,声称早就已经将萧家的事,上报给了朝廷,一直没有得到消息传来,以为陛下另有主意,甚至有人看人下菜,以为是陛下不想理会他家的事情,都跟着不闻不问。
七王爷看着他们吵不出个名堂,是以开口:
“陛下,微臣愚见,这件事不是应该由进奏院传递上银台司再由银台司再转奏给现而今由内阁管辖的通进司,再呈奏圣上吗?”
七王爷的话,直接点明了要害,下面的大臣一人,直接大力叩拜。
“启禀陛下,这件事都怪微臣,微臣原已经交代了,下了的官员递交给通进司,但是今日才得知,那人并没有递交。”
说话的大臣吓得浑身瑟缩。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眼下的通进司是礼部尚书陈家远的一言堂,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你是银台司的郭玉怀?”
陈家远看着郭玉怀似乎有话没说清,直接上前。
“启奏陛下,微臣的确是没看到”
赵敬赢勃然大怒
“郭怀玉,你好大的胆子,银台司在你的手里居然出这样大的纰漏,你该当何罪?”
郭怀玉忙磕头
“陛下,陛下,微臣的寺直说是因为因为”
郭怀玉看着陈家远,陈家远心中咯噔
“是因为通进司的人阻拦说,通进司案宗过多,不许再送!陛下明鉴啊!”
陈家远忙跪下
“陛下,臣从没有下过这样的话!”
墨鸠这时从殿外走进
“陛下,这件事还是尽快安抚萧家姑娘,并及时调查萧家真相才好安民心。”
墨鸠大踏步从殿外走来,直接跪在殿前,仪态恭敬,正义凛然。
“墨相说的有理,这件事以墨相让谁来查才最好啊?”
赵敬赢知道他迟来的目的,眼下陈家远作为肱骨却因为前期没有处理好,事涉其中,眼下能说上话的只有墨相,是以赵敬赢只能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