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没动,只把茶杯放下,看着她:“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查?冲进户部大堂翻账本?还是蹲在人家府门口听墙角?”
“我……”阿箬一顿,咬牙,“我总有办法!我在酒楼听过小厮说某位大人好色,又见周大人走路时袖口微颤,肯定心里有鬼!他们总有弱点,只要盯紧点,总能捞到点油星!”
萧景珩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这群人不可能干净。可他也知道,她现在是气头上,一冲动就容易踩坑。
“你真要干?”他问。
“干!”阿箬瞪眼。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扬了扬:“……那我给你三日时间。别硬来,用脑子。”
阿箬眼睛顿时亮了:“你不拦我?”
“拦你干嘛?”他摇起折扇,懒洋洋靠回椅背,“我倒想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
她咧嘴一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蹦起来就要往外跑。
“等等。”萧景珩叫住她,“你想查可以,但记住三条:第一,不准动手打人;第二,不准私闯民宅;第三,不准留下痕迹。要是被抓了,我可不认你是我的人。”
阿箬撇嘴:“我又不是傻子,哪用得着你教。”
“那你倒是说说,准备怎么查?”他眯眼。
她停下脚步,站在门槛上,掰着手指数:“不能硬闯,也不能告御状……得偷偷摸摸,像老鼠钻洞那样。”她歪头想了想,“他们总有松懈的时候,比如上茅房、换衣服、见相好的,这时候最容易露馅。我就守着,看谁先漏风。”
萧景珩听着,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