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战场,京畿左卫已推进至断龙岗中央。盾阵如墙,一步步压向敌军主寨。弓手在百步外列队齐射,箭雨覆盖高坡,压制得敌军抬不起头。
炮组推着最后两门小炮,颤抖着手点燃引信。
轰!轰!
两声巨响,炮弹砸在敌寨大门上,木屑横飞,门梁断裂,整座石堡震得簌簌掉土。
“杀——!”
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寨门,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片。近身肉搏展开,惨叫、怒吼、兵刃相撞声混成一团。
萧景珩亲自提剑带队,一马当先冲入寨中。他不追残兵,不砍弱者,直奔指挥台——那里还有个披甲将领在挥旗调度。
那人见他杀来,脸色一变,猛吹号角。
可已经晚了。
萧景珩一个突刺,剑锋穿喉而过,那人喉咙咕噜两声,仰面倒下。他拔剑,一脚踢翻旗杆,染血的令旗摔进泥里。
主寨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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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坡这边,阿箬瞅准时机,猛地甩出硫粉包,同时点燃草堆。
“轰”一下,浓烟夹着辣味冲天而起。
“咳咳咳——!敌袭!”
“后方着火了!”
敌军后排顿时大乱。阿箬带着人从侧翼杀出,专挑弓手和传令兵下手。短刃划喉、割腿筋,干净利落。她自己冲在最前,一脚踹翻一个举火把的,顺势把硫粉包塞进对方衣领。
那人当场狂 sneeze,涕泪横流,抱着头满地打滚。
“堵住矿道出口!”阿箬大喊,“一个都不许放走!”
十几个兵立刻搬石垒墙,用烧焦的木头加固,彻底封死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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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寨内,残敌已被逼入角落。最后几十人缩在地窖入口,为首的蒙面首领一手掐着俘虏脖子,一手握着火折子,抵在引线上。
“别过来!”他嘶吼,“再进一步,我就引爆火药仓!大家一起死!”
全场寂静。
萧景珩站在地窖口,剑尖垂地,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看那疯狗一样的人,又看了看被挟持的俘虏,忽然笑了。
“你引爆?”他嗤笑一声,“你当老子不知道你那点火药早就被我手下挖空了?”
那人一愣:“你……你说什么?”
“三天前,我就派人摸过你们的库房。”萧景珩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藏得好?老子连你埋在后山的三箱火药都刨出来了,现在正给百姓烧炕呢。”
那人脸色骤变,手一抖,火折子差点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