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并不是自尽,而是在出了院子后遇到了荆姨娘,或者说是荆姨娘故意走到她面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为了不破坏之后的计划,让荆姨娘等人起疑心,紫鸢就算心里再恨,也一定会忍着,但荆姨娘一定会刺激她,并告诉她那一家子已经全都死了的消息,紫鸢气愤怨恨之下定然会寻荆姨娘拼命。
但紫鸢身子还虚的很,如何打得过荆姨娘,只要荆姨娘和杨谨依还活着一天,紫鸢就不可能自尽。
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在紫鸢被荆姨娘打晕过去后,荆姨娘用头上的簪子划开她的手腕,人为制造了一个自尽的场面。
“自然,若真是紫鸢无理取闹,我自然会为你做主,不管事实如何,不如先将你头上的那根簪子拔下来让我看看。”
这么短的时间内,怕是还没来得及清洗掉簪子上的血迹。
荆姨娘脸色猛地一变,极力镇定道:“这是我的簪子,纵然你是三小姐,也无权查看。”
杨谨心勾了勾唇,“荆姨娘,我不喜欢动粗,你是自己拿下来给我还是我命人帮你拿?”
荆姨娘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过了片刻,她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为自己辩解道:“她的死与我无关,是她瞧见我后,突然冲了上来,抢走了我头上的簪子,自己用它割了脉,我为了阻止她还被她狠狠挠了几下,我脸上和手背上的伤痕就是证据。”
挺胸抬头,言辞凿凿,好一个义正辞严的颠倒黑白!
梅香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杨谨依的不要脸是从荆姨娘那里承继的。
杨谨心伸手将她的簪子拿了过来,果然瞧见其上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这话是你说的,虽说的有些道理,但事实真相如何,还是先请你随我同去富卿苑,让我娘来定夺此事,至于这簪子作为证据,就不能给你了。”
荆姨娘怎么可能同意随她一起去富卿苑,直接就叫嚷了起来,“谁不知道你和你娘都恨我入骨,就算我没做这事也一定会将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一边说一边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大家都来看看,我好心救了人,竟然还被人冤枉成杀人凶手,这还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虽然我只是个奴才,但奴才就没有人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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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院内的奴才就比较多,就算干着活也偷偷注意着这边的动向,此刻见荆姨娘嚷开了,全都扔下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
荆姨娘的这番话说的确实有点妙,毕竟这里几乎都是身份低下的奴才,很容易就引起他们的共鸣和长期积压在心底的不甘和怨气,纵使杨国侯府没有苛待他们!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荆姨娘赶紧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胡说了一通,不少奴才看向荆姨娘的目光里便带上了同情。
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没忍住道:“三小姐,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救人也是错?”
杨谨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