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先生本来还想说什么,见绥王这样,把要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想要追随的君主,并不是这样自大而狂妄,却又看不清形势的君主。
乌先生心思绕了几个弯后,便继续在一旁静静站着,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
绥王的手指抚过香炉,扰乱了那往上飘的烟雾,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乌先生,我记得你的家乡离京城很远是吧?”
乌先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点了点头:“是,我家乡在南边,与京城相隔甚远。”
“乌先生是南地人士,不了解京城中的一些弯弯绕绕也很正常。”
“沈家一家人都在我手中握着,沈玉鸾与家里人的情谊深厚,她不会看着沈家折损在我手中的,所以现在不管她是否想听我的话,都只能听我的。”
“是属下多嘴了。”乌先生明白绥王这话是在告诉他,有些话可以说,但质疑绥王决定的话,最好少说点。
乌先生敛下的眼眸中藏着说不清的失望,是他当初看错了人,他本以为绥王可以成大业,现在看来,即便绥王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早晚会被人拉下来。
“行了,先生回去好好休息吧。”绥王不耐烦地皱眉,他今日实在不想再看见乌先生。
自从沈玉鸾入府后,乌先生的意见越来越多了,恍惚时,他会有种自己在被人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所以只能出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