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府一个庶女暴病而亡,当时我还觉着可惜,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是啊,可严砚之为什么要杀周小姐?他们有什么冤仇吗?”
“谁知道呢,听听她怎么说吧。”
“…..”
林竹对那些议论声恍若未闻,仿佛置身无人之境,她继续控诉:“那日,晴儿说要去寺里祈福,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周显说,晴儿突发急病,去了….他怕我难过,便匆匆把人埋了。可实际上!”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他是怕我发现周晴是被人活活掐死的!而凶手就是严砚之!”
她猛地抬头:“周显之所以瞒着我,是因为他要利用晴儿的死,控制严砚之,再以此要挟严嵩科举舞弊!”
此言一出,满殿震惊。
群臣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已经伏法的周显竟还牵扯出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
陆应渊强压心中惊涛,一步踏出,指着林竹厉声质问:“你说周显是幕后主谋,可他早就因贪污盐税伏法。若真是他要挟严砚之,事已至此,严嵩为何还会死心塌地为他办事?”
他目光如炬,试图以气势压倒对方:“我看你分明是信口开河!”
林竹却不惧反笑,那笑声凄厉而讽刺:“太子殿下,那您来说说,为何周显已经倒台了,严嵩还要为他办事?”
陆应渊一噎,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林竹缓缓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陆应渊的脸庞:“众所周知,他可是您的人啊。他倒台了,可您还在啊!严砚之还在您的手里,严嵩又怎么敢不从呢!”
“放肆!”
陆应渊再也绷不住,额角青筋暴起,指着林竹怒喝,“你知道攀咬本宫是什么后果吗?谁给你的胆子!”
他浑身颤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正在土崩瓦解。
“陛下明鉴!”
林竹不顾太子的震怒,朝着皇帝重重磕头,前额与青砖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是真是假,陛下派人去太子府一查便知。严砚之此刻,一定就在太子府!”
“父皇,她这是在诬陷儿臣,您千万不能相信她!”
陆应渊急转向皇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一直冷眼旁观的陆应白此时悠然开口:“皇兄,你若觉得自己是清白的,何不让人去一查便知,也好还你清白。如今这般阻拦,当真不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