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四下无人,她脚尖一点就想跃上院墙。
可她忘了这具身体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姐,她原来的一身本事在这具身体里大打折扣。
在跃上墙头的瞬间,她一个没站稳便从墙头摔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
艰难爬起身,凌语痛得咬牙切齿,强忍着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又继续往太子府方向去。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哪里,绕来绕去才绕到自己熟悉的路段找到太子府。
这一次,她不敢莽撞用轻功翻墙,而是寻着记忆找到太子府后院墙边的一棵树。
可她还是高看这具身体的能力,竟然连爬个树都困难。
凌语没办法只好换个法子,走到太子府一处隐蔽的狗洞前时,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想当年,这院墙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抬脚的事儿,现如今,她居然只能依仗这她从前最看不上的———
狗洞。
在太子身边十年,凌语对太子府一切都了如指掌。
才爬进院墙,她就轻车熟路地避开守卫,摸到了太子寝室外。
太子的寝室和书房打通连在一起,中间用一个长长的屏风相隔。
太子有习惯,从不让人进入他的寝室,包括暗卫。
这倒是给了凌语可趁之际。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人,便猫着腰轻轻推开窗,亲手轻脚进去在屏风后找个隐蔽的角落蹲着。
透过屏风的缝隙望过去,太子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明黄的烛火映着他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侧脸,神情淡漠。
小主,
而书案前的地上,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渍在青砖上蔓延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血渍中央,躺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面色惨白如纸,早已没了生息,唯有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睁着,盛满了不甘与怨毒,死不瞑目。
上首的太子偶尔抬眼,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看着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躯体,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恨再次涌上心头,凌语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眶红得发狠,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子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