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轻功了得,他同你一起进去,遇到突发状况时也好给你打掩护。”
楚明烛知道拒绝不了,只好点头同意:“可以。”
她下了马车和冷若两人走到太子府的院墙下,找到昨天爬的那个狗洞,正熟练地想趴下,却感到肩上一沉。
冷若有些无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爬狗洞未免太窝囊了些....楚姑娘,得罪了!”
楚明烛只觉得身体一轻,一阵风声过后,她被冷若提着稳稳落在太子府的院墙内。
她理了理被冷若提歪的外衫,带着他往暗卫休息处走去。
一路上,她刻意带冷若避开巡视的侍卫,却还是和几个刚换了班的侍卫迎面撞上,还好冷若反应迅速,提溜起楚明烛,脚尖一点跳上旁边的一颗树上。
这颗树枝繁叶茂,将两人的身形遮的严严实实,堪堪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躲过一劫。
一路有惊无险总算是到从前住的地方。
太子身边的暗卫只有她一个女子,特地单独辟了间房出来给她休息,其余暗卫住的则是大通铺,与她的房间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她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那块玉佩虽价值不高,但始终是易碎品,她担心带在身上被打斗时摔碎,又担心就这么放在房间会被人偷,便一直把它藏在床铺边上一块墙砖的夹层里。
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对冷若道:“你在外面帮我看着。”
冷若脸上表情古怪,他想不通这地方这么偏僻,太子怎么可能会把账本藏在此处?
可想起自家王爷的嘱托,还是答应在外面守着。
楚明烛关上门,屋内漆黑一片,她又不敢点灯,只好循着记忆摸到床铺,又从床铺上开始慢慢摸到那块墙砖,小心翼翼将墙砖拿开,指尖探进去,摸到一块冰凉,
楚明烛将玉佩攥在手心,又塞进腰间的腰带夹层里,正准备出去,指尖又在床上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拿起来摸了摸仔细辨别,才认出这是一枚剑穗。
还是以前的某一天从陆应白的剑上掉下来,被她捡回来的。
只是暗卫的武器不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才一直放在房间里。
她犹豫片刻,她把还是将剑穗一起收起来,才打开房门出去。
一直在警觉的冷若见她出来,忙追问她:“账本拿到了吗?”
楚明烛尴尬地笑笑,随后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我记错了,账本在太子书房....“
冷若闻言,本就没有表情的脸瞬间更加僵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