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一把把向她攻过来的刀剑。
凌语的眼睛彻底被被血色染红,握紧手中的剑同所有暗卫厮杀在一起。
双拳难敌四手,她的胳膊上,背上以及腹部接连受创。
最后,她还是倒在了太子面前,就如同当初在深坑那般,只是这一次太子朝她伸出的不是手,而是刺向胸口的剑…..
……
楚府。
黑夜被日光驱散,金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楚明烛的脸上,晃的她睁开了眼睛。
翻身下床简单简单洗漱更衣,简单热了热身,她开始了一天的早练。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早上的天气比较凉爽,空气也更加清新,锻炼起来效果也会更好。
她围着院子跑了两圈,听到动静的杏儿才推门出来。
见她在跑步,没有打扰她,只默默去提了些热水备着,还贴心地准备了早餐。
等浑身是汗的楚明烛锻炼完,刚好可以沐浴用早饭。
吃完早饭,杏儿去房间去整理衣裳,一边整理一边念叨:“小姐的衣服都是江南那边带来的,和都城时兴的款式不同,要不咱出去买一些?”
楚明烛不想去,:“有的穿就行,不必铺张。”
“小姐。”杏儿放下衣裳,苦口婆心道:“这可不是铺张,您是刑部侍郎的嫡长女,日后少不了要参加宴席,见世家小姐,总穿这些旧衣,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楚明烛并不在意:”说便说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小姐!”
杏儿恨铁不成钢,气鼓鼓地看着她,大有一种不去不罢休的架势。
楚明烛最终还是妥协:“罢了,听你的。”
杏儿立刻眉开眼笑:“奴婢去让人准备马车!”
说没一会儿她又兴冲冲回来将楚明烛拉到梳妆台前好好打扮一番,才满意出门。
两人走到府门口,却见马夫赶了辆灰扑扑的破旧马车过来。
杏儿当即就沉了脸,她上前去找马夫理论:“我家小姐可是楚府嫡长女,赶了辆如此破旧的马车来,是想让人看我家小姐的笑话吗?”
马夫一脸为难:“奴才也不想的,可府中只有两辆马车,夫人和二小姐早就吩咐过,谁都不能动,奴才也没办法了,才把库房里这旧的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