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瑜身为刑部侍郎夫人,平日里应付的权贵不在少数,怎么会为一张寿宴请帖烦心?
可当她展开请帖,目光落在“邀刑部侍郎协荣安县主及家眷赴宴”那行字上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红底金字的请帖上,荣安县主四个字格外刺眼,像是故意加粗了一般,生怕旁人看不见。
这哪里是邀家眷,分明是特意点明邀请楚明烛去!
“哼,倒是会攀附。”
楚明微将请帖攥得皱起,语气中满是不甘,“不过是个刚被封的县主,凭什么让柳家特意写在请帖上?母亲,这宴咱们不去行不行?”
“怎么能不去?”温若瑜从她手中拿过请帖:“柳宗平如今在太医院说一不二,宫里的娘娘们都要给几分面子,这宴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她楚明烛虽是县主,可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论仪态、论才情,哪点比不上她?宴席上谁压谁一头,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见楚明微眼底仍有委屈,又放缓了语气,伸手理了理女儿鬓边的碎发:“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就派人去玲珑阁,让最顶尖的绣娘给你做身新衣裳,再让他们把新到的头面送过来,保准让你在宴会上艳压群芳,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侍郎府的二小姐,才是都城最出众的姑娘。”
楚明微听了这话,心里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脸上重新绽开笑容:“一切但凭母亲吩咐。”
……
傍晚时分。
“小姐,小姐!”杏儿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脚步轻快,脸上满是兴奋,托盘里的茶盏都跟着晃了晃。
“夫人那边派人来传话了,五日后太医院院正柳大人的母亲过寿,邀咱们去赴宴呢!”
楚明烛抬眸看了她一眼道:“知道了。”
“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