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白上前一步,又质问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足以令陆应齐胆战心惊。
他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着辩解:“是她们……是她们突然冲出来,冲撞了我!我气不过,才让人教训她们的!”
“十一殿下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锦书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反驳道。
她左脸颊的五指印还清晰红肿,她忍着疼向陆应白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俞王殿下,方才您在太后那里,应该也有听到,太后娘娘特意吩咐奴婢,务必要好生送荣安县主出宫。
奴婢和县主途经此处时,是十一殿下突然跑过来,撞到了县主。十一殿下身边的阿碧姑娘倒打一耙,说是县主冲撞了十一殿下,还想动手掌嘴县主。后来她们身上莫名其妙起了红疹,十一殿下又说县主用了邪术,抬手就把县主推倒在地……”
陆应白闻言,这才俯身看向楚明烛,见她神色越发难看,忍不住问到:“楚小姐这是怎么了?”
忽然,他发现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味道,明显是楚明烛身上传来的。
他脸色一变:“楚小姐,可是身子不适?”
楚明烛此刻只觉得后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伤口崩裂的剧痛顺着脊椎往上窜,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她强撑着抬头,冲陆应白淡淡一笑:“王爷,臣女……”
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也跟着软软地往旁边倒去。
“楚小姐!”
陆应白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拦腰抱住。
手掌贴着她的背,一股黏腻从她的衣裳里渗出来染在他的手上。
血腥味也跟着越发浓郁了些,陆应白明白了什么,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看向陆应昭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半分耐心。
“带着你的人,滚回宫里禁足一月,若再让本王看见你在宫里无端生事——”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陆应齐却吓得腿一软。
他想起去年那个宫女的惨状,又看了看陆应白眼底翻涌的寒意,忙不迭点头:“我、我知道了!五哥,我马上就回去!”
阿碧还想替自己辩解,被陆应齐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咬着牙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