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嫁衣,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穿上它的那一日,此刻又何必多此一举?
阿桃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那……若是过后刘姑姑那边派人来问起试衣的结果,奴婢该如何回话?”
“便说尺寸合适,并无任何不妥之处。”楚明烛淡淡道。
阿桃低声应下,心中却满是疑惑。女子出嫁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这嫁衣也是一生只穿一次的风光,为何自家县主对此事如此淡漠,甚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
虽想不明白,但她终究不敢多问,只依命行事。
……
到了傍晚时分,杏儿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
她刚进院子,便从阿桃口中听说了白日里刘姑姑前来逼迫试衣之事。
杏儿本就对自家小姐与严家那桩婚事耿耿于怀,听闻刘姑姑竟敢前来刁难,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但得知太后派桂嬷嬷来撑腰,还特意告知中秋宫宴之事,她的心情立刻阴转晴,瞬间激动起来,摩拳擦掌地开始盘算宫宴那日该如何为楚明烛梳妆打扮,定要惊艳全场。
忽然,她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不好!小姐衣柜里那些衣裳都穿过了,且都不够隆重!这可是太后点名要参加的宫宴,万万不能马虎!”
她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太后前些日子赏赐的那套头面倒是华贵,可没有一件能与之匹配的衣裳!这可不行……不如我们明日就去玲珑阁瞧瞧?顺便将库里那几匹皇上赏锦缎也带上,若是阁中没有现成的合适成衣,咱们就赶紧量体裁衣,重做一件新的!”
楚明烛坐在窗下,听着杏儿的絮絮叨叨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她深知杏儿风风火火的性子,若自己不配合,这丫头能锲而不舍地念叨上大半日。于是她索性由着杏儿去张罗,轻轻颔首道:“好,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