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
陆应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严砚之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胸无点墨,太子为何要费尽心机将他囚禁起来?
“王爷,”
冷若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疑惑,“自楚严两家定下婚约后,这严砚之便没了踪影,当时属下还以为他这是要成亲了,这才收了性子。没成想竟是被太子囚禁了。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不解,“严砚之就是个草包,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太子囚禁他,能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冷若眼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莫非……太子是想拿严砚之要挟礼部侍郎严大人?”
陆应白点头,接过话头:“严砚之虽无用,但礼部侍郎严嵩可是科举会试的监考官。太子图谋的,恐怕不是严砚之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礼严嵩!”
冷若目光沉了沉,语气带着讶异:“所以,太子真正的目标,是科举?”
“不错。”
冷若闻言,脸色骤变,惊得后退半步:“王爷,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太子他竟敢……”
科举关乎朝堂根基,若是在科举中动手脚,无疑是动摇国本,太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陆应白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先是南下巡查水患立了宫抢了太子的风头,后来又翻出江州盐税案拔了太子的爪牙周显。
这一系列动作,他早已料到太子会不甘心,却没想到对方竟会铤而走险,将主意打到科举上。
看来,周显受贿败露一事,太子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好好反省,再低调行事一番,反而越发肆无忌惮了。
“你继续去盯着太子。”
陆应白放下茶杯,对暗卫吩咐道,“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无论发现什么,立刻回来汇报,不许擅自行动。”
“是,属下遵命!”暗卫躬身应下,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
暗卫走后,陆应白看向冷若,语气依旧沉稳:“你派人去严查严府,最近一月进出的可疑人员和府中发生的异常之事,尤其是严嵩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都要查清楚,尽快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