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多少?”侯夫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陈芜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我问你加了多少!”侯夫人声音陡然提高。
“原本售价五百两,女儿又加了五…五百两……”陈芜的声音细若蚊蚋。
“一千两?”
侯夫人眼睛微眯,冷光乍现,“也就是说,你用一千两银子,买了这一条裙子?难怪帐房汇报说你支走了五百两,原来是用在此处了!”
她的声音里已隐隐有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意味。
“女儿…女儿也是想着宫宴重要,手里的私已银子不够,这才……”陈芜试图辩解。
“你也知道你的银子不够!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挥霍!一千两买一条裙子,陈芜,你的胃口真是被越养越大了!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我是不是常说,俭以养德,不可铺张浪费,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侯夫人痛心疾首,语气愈发严厉,“五百两已是极高的价钱,你竟敢翻倍地加!”
“女儿也没想到…没想到那楚明烛竟那般不肯相让,也跟着加价……”陈芜小声嘟囔,仍想将责任推卸出去。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为这全京城就临安侯府最显赫?就你陈芜最大方?别人都是穷酸、都是傻子任你拿钱砸吗?!”
侯夫人厉声斥责,胸口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
她看着女儿那副不服气的模样,心知以她骄纵的性子,事情绝不止于此。
她强压怒火,冷声追问:“以你的秉性,单单加价抢裙子,恐怕还不至于让你怀疑她深夜来毁你裙子吧?说!你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