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无奈地瞥她一眼,随即领着陈芜向前走来。
她目光掠过温若瑜和楚明微,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向楚明烛,脸上绽开极为亲切的笑容,执起她的手柔声道:“这位想必就是荣安县主了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好一个灵秀的人物。我与你一见如故,心中甚觉亲切,不知可否冒昧,唤你一声明烛?”
楚明烛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和善意,微微屈膝,回应道:“夫人您言重了,能得夫人如此青睐,是明烛的福气,您这般称呼,明烛心中只有欢喜。”
“好!好!”侯夫人闻言,笑容愈发真心实意,“我家这个泼皮猴儿不懂事,那日冲撞了你,你千万莫要同她一般见识,我已罚她禁足思过,今日若非宫宴,还拘着她呢。”
“夫人不必如此严厉。”
楚明烛看向一旁仍气鼓鼓的陈芜,莞尔一笑,“我瞧着芜妹妹心思纯净,喜怒皆形于色,正是难得的真性情,活泼可爱。”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侯夫人轻轻拍了拍楚明烛的手背,语气愈发亲昵,“以后啊,你定要常来侯府寻我说说话,万不可因先前那点事,就与我生分了。”
说罢,她转头朝正同楚临安侯与楚承安寒暄的陈辞招招手:“辞儿,你过来。”
陈辞闻声,向父亲和楚承安告罪一声,便步履稳健地走来。
侯夫人拉过他,对楚明烛笑道:“这是犬子陈辞,虚长你几岁。日后在京中若遇到什么难处,或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你不便出面的,尽可去寻他帮忙,不必客气。”
陈辞的目光落在楚明烛身上,礼貌地颔首致意,声音清朗沉稳:“县主。”
他的眼神坦荡而正直,让人觉着异常可靠。
楚明烛微微屈膝回礼:“世子。”
“对了,”楚明烛想起什么,侧头对身后的杏儿吩咐道,“将我们带的月饼取一份来。”
杏儿应声,从食盒中取出一份月饼。
楚明烛接过,双手递给侯夫人:“夫人,这是我自己琢磨着做的月饼,手艺粗浅,您若不嫌弃,带回去尝尝鲜,也是应个景。”
侯夫人又惊又喜,连忙接过,眼中满是赞赏:“明烛你竟还有这般巧手和心思!那我可一定要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