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握着楚明烛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不是的,郡主!”
楚明烛没由来地一阵心虚,慌忙解释,“臣女只是不想郡主太劳累。您今日已经为臣女解围,臣女心中感激不尽,实在不能再麻烦您了。”
安宁郡主的目光在楚明烛和陆应白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狠狠地瞪了陆应白一眼:“好,本郡主不勉强你。”
她转向陆应白,语气里满是警告:“你好生送她回去,若被我知道你敢做什么不该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松开楚明烛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楚明烛望着郡主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直到安宁郡主的马车消失在宫道尽头,陆应白才出声打破沉默:“楚小姐,上车。”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楚明烛回过头,这才惊觉陆应白还握着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楚明烛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回:“臣女多谢王爷。”
陆应白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她先上马车。
楚明烛提起裙摆,陆应白随后上来,坐在了她对面。
马车缓缓启动,楚明烛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心中忐忑不安。陆应白不惜以她的伤势威胁她,绝不会只是为了送她一程这么简单。
她悄悄抬眼打量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也在打量她。
“王爷。”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您让臣女来,可是有事情要说?”
陆应白并不否认,而是直直地盯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今日楚小姐表演的舞剑,看起来不像是短短几天内就能速成的。”
楚明烛心下一沉,他竟是对此产生了怀疑。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从容应对:“这剑舞,确实不是这几天学会的。”
她停顿了一瞬又继续解释道:“在江南时,大夫说臣女可以适当锻炼一下,对身体有好处,臣女的外祖母这才找人教臣女才艺。臣女便选了舞剑,这样既能锻炼身体,也算是一门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