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烛迎上他的目光,没有绕圈子:“王爷可还记得上个月,臣女入太子书房偷账本一事?”
“本王当然记得。”鹿应白挑眉
楚明烛闻言,接着道:“那日我在太子书房偷账本时,恰巧撞见了太子和他的幕僚孟章密谋。”
楚明烛见陆应白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才继续说完后半句:“而他们所密谋的,是科举舞弊!
“科举舞弊?”
陆应白没想到楚明烛居然知道这件事,他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凝重了几分,“楚小姐此话当真?你可听到他们具体是如何谋划的?”
楚明烛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抬眸看向他,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如果臣女把他们的谋划全说出来,王爷打算如何做?”
她清楚,陆应白不是傻子,她不会平白无故透露这么重要的消息,必然是有所求,与其让他猜,不如直接把话挑明。
鹿应白闻言,低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楚小姐倒是直接。说吧,你想让本王做什么?”
“我要王爷查清此事,然后把太子舞弊的证据告知圣上,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竟然在科举上动手脚!”
鹿应白看着她眼底的坚持,眼睛微微眯起:“楚小姐此举,让本王有些看不懂。你和太子并没有什么来往,揭发他对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你与太子之间有私仇?”
“王爷不必管臣女与太子有什么恩怨,你只需说,你愿不愿意跟臣女合作。”
楚明烛避开他的问题,反而是反问回去。
鹿应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本王可以与楚小姐合作,但你得先告诉本王,太子到底是怎么谋划的。”
楚明烛见状,知道他已经松口,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说来:“这件事一开始是周显在操办,两月前,严嵩之子严砚之酒后失手杀了周府的一个庶女,周显抓住这个把柄,派人控制了严砚之,以此威胁严嵩,让他在会试时帮忙舞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本我也不知道严嵩具体要怎么动手,直到今日,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这届考生里,有个叫岑回的寒门学子,才学出众,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夸他才思敏捷,就算他拿会试榜首,也没人会意外。可结果出来,岑回却落榜了,榜首成了一个叫北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