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寻找母亲,找得很辛苦。
袁柯说:尽管没有夫人的消息,但这意味着还有希望;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希望能找到主子。
许瑾年感慨颇多,她懂事开始起,就没见过母亲,而这些与母亲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只恐怕对母亲感情也不浅。
“姚姨。”许瑾年抿了抿嘴唇,忽然改了口,道,“从此以后,我就当您与袁叔皆是我的亲人。”
姚妈妈眼睛一红,双泪垂落衣襟,本想说不妥当,但又想起听袁柯说起许瑾年在这许家孤身一人,颇为孤苦。
她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但我还得称呼您为小主子。”
许瑾年微微一怔,没有做过多的纠结。
姚妈妈原名姚芳菲,她的父亲原本是小城市的七品芝麻官,因清正廉洁,得罪贪官,家人被害,许夫人收留了她,又帮她报了家仇,后与袁柯又随着许夫人来到了颖国公府。
许瑾年沉着地看了看矗立在繁华都城深处的千机门,忽地开口道:
“姚姨,这些年,您把怡红院经营的很好,我们要扩大业务线在情报机构,就像千机门那样,这样,我们有需要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被动。”
姚妈妈一听千机门,内心有些沸腾,她真没想到小主子年纪轻轻,有如此大的气魄。
只是....
她面上带着一丝赧然,道:“只是老奴人到中年,着实是力不从心。”
“您放心,您身边就有一个得力的助手。”许瑾年展颜一笑,忽地喊了一声,“陈瑶姑娘,请进来吧!”
一直徘徊在楼道里的陈瑶闻言,眉梢上沾上喜意,快速走到了三楼。
姚妈妈有些错愕,她只知道陈瑶洁身自好,富有才略,却不知小主子如此看重她?
陈瑶一进门,满眼的震惊,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许瑾年。
许瑾年站直了身子,挺了挺胸膛,忽地对陈瑶一笑,道:
“年儿见过嫂子大人!”
嫂子大人?
陈瑶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与那人七分相似的眉眼,瞬间就泪流满面。
她把头偏向一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