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喝点,别学那个老道士。”
“老道士我怎么了?”乘雾没听全,诧异的看向绯瑶。
“不怎么,特别好,澈儿,你还是跟着他学喝酒,一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绯瑶毫不客气的接话说。
乘雾摸了摸鼻子,这才知道是说他喝酒。
“这方面了,还是算了。”
“那不成的,当师父的就是徒儿的表率,徒儿自当要跟着学才行”
……
晏疏喝了不少,但还没醉,只是觉得这院子里的人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很。
酒过三巡,乘雾忽然往椅背上一靠,端着酒碗朝着绯瑶和白未曦的方向举了举。
“你俩下次回来的时候记得多带些美酒!”
闻澈则是两只手托着脸看着她们,面露不舍:“我得多看看你们。”
檐归:“我备了些干粮,还有草席,你们若在外边过夜的时候记得铺在地上。”
晏疏端着酒碗的手停住了。
绯瑶也一起去,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顿时他心中的酸涩开始抑制不住的翻涌起来。
这时已经喝的有些迷糊的闻澈站起身来。
“我很幸运,”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格外清楚,“真的好幸运。”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生下来就看不见,被遗弃在了这里,是师父,阿白,猫猫,”
闻澈刚说了半句,便软软的坐了下去。然后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醉过去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