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般闻言不禁大为恼怒,对着东大河部和杂木河部的族长怒声喝道“真是鼠目寸光,你们难道想让我们吐蕃一族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吗。”
“胡言乱语,我们想要救出族中勇士有哪里不对吗?”
东大河部和杂木河部两部的首领闻言当即不服的和沈念般争论了起来。
此时在场其他部族的族长或者族内高层也都靠了过来。
听到两方的争吵的内容一个个也是下场争论,支持的有,反对的也有,乱成一团。
沈念般吵了两句,知道这群家伙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家的利益,再吵下去也没有意义,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折逋嘉施,道“大首领,你的意见呢。
你应该也不会以为唐军耗费了如此大的人力物力,甚至不惜以自相残杀为代价就只为了对付我们被困的那部分人马吧。”
折逋嘉施看着河谷之中激烈的战斗再次陷入了沉思。
救,就要被冒着全军被歼灭的风险,并且这个可能性并不小。
而且,即便救也未必救的出来。
至于不救的代价……
折逋嘉施的目光在眼前一众吐蕃高层脸上一一扫过。
他能成为吐蕃一族得大首领,魄力自然是有的,虽然不舍这数千骑兵,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还是懂得。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安抚说服那些族人被困其中不肯撤离的部落,这事一个搞不好容易让族内离心离德。
而这些部落之所以冒着被全歼的风险也不肯撤离,不是因为他们看不到风险,而是因为实在撤不起。
如今谷内可是有着某些族中四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的精锐兵马,这要是损失了,部落实力大损,以后在吐蕃各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谁能接受,因此情愿搏上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