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也没说太上皇变成了喷血不止的邪物啊!
他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吗?
血包喷完了,胖橘优雅的掏出小手绢擦擦嘴,心痛的眼神在熹贵妃和弘历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弘历也发现皇阿玛正常了一点,但皮肤还是诡异的青白,他瘫在桌角下瑟瑟发抖,连衣裳裂开了也不知。
熹贵妃扭了腰和旗头,哎呦哎呦的哼唧着,侍女单薄的小身板子根本拉不起浑身金银珠玉堆砌的熹贵妃。
“朕是天子啊!”
胖橘又重复了一遍。
“你二人既有私情何不早说?”
胖橘心痛的像个撞见女儿和小黄毛早恋的老父亲,连呼吸都是痛的。
“朕又不是不通人情!”
弘历混沌的脑子终于听明白了,吓得肝胆俱裂。
“皇阿玛明鉴啊!儿臣怎么会有如此畜牲的想法!”
先别管他是不是邪物了,弘历麻利的爬过来抱着胖橘的脚开始哭,虽然入手冰冰凉凉,但也没打消弘历自证清白的心。
名声显然比性命更重要,他还抱着胖橘回心转意的美梦呢。
毕竟皇阿玛看起来不像是要弄死他的,不然他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但胖橘这话传出去了,明天,不,今晚他就得洗干净脖子自己剁了自己。
天下人的唾沫能把紫禁城淹了三遍。
熹贵妃扯着旗头爬起来,先不管自己差点把胖橘气死、胖橘又差点把她射死的事了,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荒谬!皇上这话说出来,让臣妾和弘历以后怎么活啊!”
胖橘不听,他只听自己看到的。
“罢罢罢,你二人既早有情意,朕何不成全了去?”
“正好朕也死翘翘了,咱草原上也有这传统,你今日就去弘历府上吧”
“允海!”
允海公公艰难的爬起来。
“给嬛嬛赐些新婚礼,六阿哥和灵犀就送去十七弟府上,再去传宗人府,赶紧开族谱,让两孩子认祖归宗”
刚走两步,胖橘忽然想起来他还养着个别人家的闺女,“哦,把惠妃挖出来送去温府,再把静和也送回去;记得告诉温老头好好把惠妃迎进祖坟地,老温家只剩静和这么个独苗苗了,母女二人都认祖归宗了才好”
刚走出门口,迎面碰见了皇贵妃和敬贵妃,还有扒窗偷看的康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