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考完秋闱了,你那皇兄该给你派活了吧?”和谢迟望成婚这几年,赵尔忱深刻体会到承平帝是多么离不开她家阿迟,仿佛谢迟望不干活,整个大雍都要陷入停摆了似的。
谁料,谢迟望摇了摇头,“我三个侄子成婚之前,我还真没什么事要忙。”
“嚯,差点忘了,你那几个大侄子要成婚了。”赵尔忱这才想起来,那三个皇子正是今年年底成婚。
谢迟望说:“我皇兄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明年还有一场硬仗等我,所以年前没派什么活来烦我。”
说起这个,赵尔忱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这么向着你皇兄,真不怕你那几个侄子万一上位了,找借口收拾你啊?”
谢迟望捉住赵尔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安慰道:“别想了,我那三个侄子和桑贵妃的过节不可调和,为了桑贵妃和七皇子的安危,我皇兄不会让他们三个上位的。”
赵尔忱环顾四周,然后缩回被窝,搂住谢迟望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万一圣上暴毙呢?四皇子有异族血脉,五六七皇子还小。”
谢迟望也有样学样,把赵尔忱搂得更紧了,“我五侄子虽年幼,却也满十岁了,生母又早逝,即使我皇兄突然去了,我皇兄的那些心腹大臣也会按照遗诏让五皇子上位的。”
赵尔忱一惊:“你皇兄就立好了遗诏?你怎么知道的?”
谢迟望眨巴着眼睛:“我猜的。”
“滚蛋。”赵尔忱没好气的将谢迟望掀到一边去,转身不理身后那家伙。
那家伙还追了上来,紧贴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没完没了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赵尔忱听着听着,逐渐睡着了。
等赵尔忱真正起来时,已临近午时,之前的气也消了,抱着谢迟望就是说不完的情话,把这些天落下的你侬我侬全都补上后,才心满意足的去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