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他在走廊追上她:“晚上一起吃个饭?”
“李致远。”她停下脚步,声音不高,“再有这种新闻,你自己解释,我不想再被提你名字。”
“你怕宋斯年误会?”
“我不想他为我受气。”
“他真值得你这样?”
“他不值别人这样。”
她转身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傍晚回家时,宋斯年正在阳台浇花。
夕阳落在他肩上,光线温柔。
“解释完了?”
“完了。”
“麻烦吗?”
“不麻烦。声明都发了。”
他“嗯”了一声,放下水壶。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去找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去了,会替你生气。”
她靠在门边,眼神柔下来:“你这理由我接受。”
“那你要不要奖我?”
“什么奖?”
“心理调节优等生。”
“颁什么?”
“你颁。”
她失笑:“宋博士,你这嘴。”
“嘴在用,心在修。”
“修什么?”
“修复信任。”
她愣了愣,笑着走过去,手指拂过他衬衫的边角。
“宋斯年。”
“嗯?”
“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新闻,你要是想骂我,就骂,不许忍。”
“我不舍得。”
“忍着反而更让我不安。”
“那我发泄别的方式?”
“你敢乱来我打你。”
“打完还抱。”
“……真是治不好的病。”
夜里,新闻终于被下架。
手机的通知一条条滑过去。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条已经被替换的标题:
【科研项目获奖,合作团队再创新高】
一切干干净净。
她关掉屏幕,转身靠在他肩上。
“风过去了。”
“嗯。”
“但以后可能还有。”
“我知道。”
“那你不会烦?”
“不会。”他看着她的侧脸,“风再大,也吹不走重点。”
“重点是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