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完毕,阮时苒和几个女知青被安排去割草。田埂上的杂草又高又密,镰刀一压下去,锋利的草叶立刻划得手心生疼。
几个女知青刚割两下就喊累,程薇直接蹲在田埂边,哼哼唧唧:“我这鞋子是皮的,磨坏了怎么办?”
旁边的村妇冷笑:“鞋子金的银的啊?这地还嫌脏呢。”
村民们一阵哄笑,程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阮时苒没理会,她低头一镰刀一镰刀地割草,手法虽不熟练,但她暗暗把镰刀沾了一点灵泉水,草茎反而更容易切断。没一会儿,身边就堆了一小堆。
“这小姑娘倒有点本事。”一个老农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程薇见状,心里更气,偏偏手腕又酸,镰刀抡不动,只能干瞪眼。
中午休息时,大家围着水缸喝水。水里混着土腥味,几个知青都喝不下去。宋斯年却毫不犹豫地接过阮时苒递来的瓢,仰头一口闷。
“甜的。”他说得一本正经。
张朝阳差点呛笑:“宋同志,你这嘴是真硬。”
阮时苒抿着唇,心底暗暗好笑。她在水里滴过灵泉,甜不甜,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午后继续干活,程薇实在撑不住,偷懒躲到树荫下。被村干部抓个正着,段根生脸色一沉,当场把她名字记在小本子上:“工分扣半,少一分饿一顿。”
围观的村民笑得更欢:“城里来的娇小姐,原来也干不了活。”
“看那阮知青,倒是比她能干。”
程薇脸色铁青,气得直跺脚。
太阳快落山时,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阮时苒脚步虽慢,却还能稳住。宋斯年伸手把她的帆布包一拎,顺理成章扛在肩上。
“我能拿。”她小声抗议。
“我乐意拿。”他懒洋洋道,“以后你就干轻活,重的都交给我。”
阮时苒心头一暖,忍不住低声笑:“你不怕别人说你护短?”
“护短怎么了?”宋斯年侧头看她,眼神真挚又倔强,“我就认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