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她住一块,可以,既然如此就乖乖掏钱吧。

“我没钱。”宋斯年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什么?你没钱啊~”阮时苒夸张的瞪大眼睛,抱着手臂拖长了尾调。

宋斯年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打击,这次他是离家出走,当初拒绝家里的工作安排之后,父母为了让他低头不仅把他经济来源切断,还把他存折都收缴了。

他平常大手大脚惯了,习惯把存折放在母亲那边,说是替他攒老婆本。

再加上平常家里什么都有,他没用得上钱的地方,自然也没意见。

没想到就是这点不在意,导致这会儿在阮时苒面前陷入了一百块都没有窘境。

宋斯年有些心虚不敢跟眼前阮时苒那双灿若桃花的眸子对视,他装作不经意的把头扭到一边:

“这钱我出了,你先给我记账上,等回了京城我加倍还你。”

有了这次被卡脖子的经验,宋斯年觉得财政大权还是不能放在老妈手里,到时候想个办法把折子拿回来。

家里的存折都是母亲在管,到时候他也可以把折子放在阮时苒那儿。

阮时苒一看就看穿了他的如意算盘:“这一百块算我借你的,从今天起,要每天给我干活抵债。”

徐前进看在眼里,只觉得没眼看,现在年轻人处对象是真不避嫌啊。

看的他牙酸,嘶。

不过钱已经收下,房子落了实,也懒得管他们在这做什么。

院外几个村民忍不住低声议论:

“啧啧,知青有钱啊,两百块说拿就拿。”

“花钱享福,怕是下地一天都干不下来。”

“这小姑娘长得是真俊,勉强配得上我儿子,就是太瘦了,不像能生的出儿子,我们家就大春一个,以后还要继承香火哩。”

宋斯年拉开大门,满脸戾气:“再让我听到你在院子门口乱吠,我先让你们家绝后。”

妇人当即就不乐意了,几个人同伴见宋斯年跟个煞神一样,连忙拉住她。

下乡知青在这帮村里人眼中就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一种是不能得罪的。

怎么区别这两种也很简单。

你看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