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预告:南沟口会出事!】

【别怕,大小姐有人护着。】

阮时苒眼尾压着一丝笑意,伸手熄了灯。

“走吧,”她在黑暗里说,“明晚,我们去值更。”

“嗯。”

夜幕低垂,天边只剩一线灰白。清河村渐渐安静下来,炊烟散尽,只有犬吠此起彼伏。

阮时苒点上煤油灯,提在手里。宋斯年肩头背着一根木棍,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半截绳子。徐前进说过,今晚轮到他们在南沟口守二更,那片地前阵子庄稼老被偷,谁也不知道是人是兽。

“冷不冷?”宋斯年偏头问。

阮时苒摇头:“还能忍。”

她穿着厚布衣,脚下踩的是旧布鞋。冷风吹来,仍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人并肩走到沟口。月光淡淡地洒下来,映得田垄高低起伏,黑影一片。远处蛙声起起伏伏,风里裹着潮土的气息。

宋斯年在沟口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把煤油灯压低光:“你困就靠我肩上眯会儿。”

阮时苒没答,只是抬眼望着不远处的玉米地。风一过,苗子“哗啦啦”地响,像是有人藏身其中。

一更过去,什么都没有。

二更将近时,忽然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不是风,是脚步。

宋斯年猛地站起,手里木棍一拎,眼神瞬间冷厉:“谁?”

黑暗里,玉米杆子晃动,一个影子蹿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两穗嫩苞谷。

“别打别打!是我!”那人慌慌张张地跪下,嗓子里带着哭腔,“宋知青,是我,是二狗子,我娘病着,实在没口吃的……”

阮时苒看清是村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瘦得只剩骨头。怀里的苞谷还带着土香,他抱得紧紧的,像怕谁抢走。

宋斯年皱眉,手里的棍子没落下去。

“放你走?”他的声音冷硬,“这片地是全村人的,你偷一根,就是全村人分的粮少一口。”

二狗子眼泪汪汪,额头直磕地:“我娘咳得厉害,几天没吃饱了,我是想煮点粥给她压压……”

阮时苒心里一酸。她明白,七十年代最可怕的不是打骂,而是饿。

“走吧。”她忽然开口。

宋斯年冷冷看她:“你想纵着他?若是人人都来偷,庄稼还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