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轻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就那样吧，没什么大变化。”

季杨杨沉默了几秒：“那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方一凡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不知道，应该能好好起来吧。”

季杨杨听着他这丧气话，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肯定会好的。走了，她们还在等呢。”

方一凡看着季杨杨的背影，低声嘀咕：“希望吧。”然后跑上去，“等等我啊，季少爷。”

快到黄芷陶家门口时，两人听到了从门内传来的黄芷陶和乔英子说说笑笑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站在门外。

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了，只有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亮。

只听乔英子问：“那你会嫁给杨杨吗？”

黄芷陶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柔却带着不确定：“其实我不确定。”她的声音像是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乔英子惊讶地问：“那你还和他......”

黄芷陶解释道：“我爱他，他爱我，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杨杨吧，他很好，说实话他确实有点少爷的特质。但这也不是他的问题，毕竟家庭情况摆在那里了。你看上次我们聚会，他都没问我就当着你们的面亲我，方一凡是不是还问你了.......哎呀，就是有时候他太过于执拗了...怎么说呢，算了。”她话锋一转，“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说说你自己呢？”

门外的季杨杨听到这里，原本微笑的嘴角放了下来，眼神黯淡。

方一凡捏了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乔英子似乎被问住了：“我？我怎么了？”

黄芷陶直白的问：“你想嫁给你家方一凡吗？”

乔英子沉默了片刻，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我应该是逃不掉了，毕竟我爸都放出风声去了，说他是他未来女婿，而且...”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是真的想和他共度余生。”

门外的季杨杨轻轻放下手中的购物袋，转身走向消防通道，脚步沉重。

方一凡听到乔英子的答案，微微一笑，也将东西放下，跟着季杨杨走去。

消防通道里，季杨杨靠在墙上，眼神失落。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方一凡走过去，安静的站在他身边。

过了一会儿，季杨杨低声问：“方猴儿，你说为什么啊？”

方一凡思考了一下，谨慎的说：“陶子本身就没有什么家庭的关爱，从小到大父母都在国外，所以会不确定也正常。”

季杨杨沉默不语，表情复杂。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墙壁。

方一凡继续道：“或许你要和陶子好好聊聊了，谈谈你的心还有她的想法，都是要沟通的嘛，别瞎猜，”他拍拍季杨杨的肩膀，“我和英子待会早点回去，你和她聊聊，别拖。”

季杨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沟通很重要。”

方一凡笑道：“现在当没听见，开心点，她们还在等呢。”

季杨杨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虽然有些僵硬。

两人提起购物袋，方一凡推开门，故作轻松地喊道：“我们回来啦，久等啦，两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