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旗袍溯源与分级深化

诡藏室 午夜提灯人 1423 字 8个月前

林见深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锐利的看向她的方向。

“店老板姓屠,往上追溯四代,他的高祖…是清末本地衙门有名的刽子手。”江婉将屏幕转向林见深,上面显示着一些模糊的旧档案记录和民间地方志的摘录。

“记录不多,但提到此人行刑手段干脆利落,甚至…有些残忍的‘讲究’。据说他行刑时会穿上一件特制的深色短褂,据传是为了‘镇煞’,但也有人说…是为了方便清洗喷溅的血迹。”

她的指尖划过一份口述历史的扫描件:“最关键的是这个,一位老城区百岁老人零星的回忆提到过,这个屠姓刽子手晚年似乎精神不太正常,总念叨着‘血债太多’、‘衣服缠人’之类的话。他死后,家里清理遗物,据说把他那件穿了多年、浸透人血的短褂改成了…一件女式旗袍?说是给家里某个女性长辈穿了,是想‘压一压煞气’还是‘废物利用’?具体原因不明,但结果…那女性长辈没多久就上吊自尽了。旗袍后来几经辗转,下落不明,直到后来,出现在‘惜福旧衣’店的清仓衣物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又下降了几度。金属箱的方向,那股冰冷的怨念似乎隐隐波动了一下。

“刽子手的罪衣…浸透受刑者的血与怨…改制为旗袍…”林见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洞悉根源的沉重,“百年沉淀,怨念非但未散,反而在改制、易主、乃至最后被当作廉价衣物出售的过程中,不断吸收新的负面情绪,恐怕不止来源于受刑者的瞬间恐惧,更有那位穿着它上吊的女性的绝望,以及…后来不知多少接触过它的人沾染的晦气。”

他看向那个铅灰色的箱子,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凝重:“典型的‘怨凶’。由最浓烈的死亡怨念与血腥残酷的历史结合,再历经岁月沉淀和后续负面事件的‘喂养’,最终成为一件凶物。”

江婉认真记录着,同时问道:“和戏服比呢?感觉它们的攻击方式很一样,但…为什么等级不一样。”

林见深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的按着隐隐作痛的左肩,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核心在于‘显形’与‘主动物理攻击或操控’。这件旗袍,显形程度不是很高,能实体化移动,操控自身布料进行直接、致命的物理攻击,甚至能分裂部分攻击,攻击方式隐蔽诡异。它的危害范围相对集中,主要锁定直接接触者,通过物理绞杀和精神窒息幻象双重打击致人死亡。但它尚未形成稳定的‘领域’能力,即无法大范围扭曲环境或强制拉入多个目标。”

他停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西厢那扇巨门后逸散的寒气和无处不在的精神低语:“而戏服,是厉凶,它的显形更偏向于‘精神投影’和‘环境侵蚀’,物理攻击方式相对单一。然而,它的精神污染能力极强,能覆盖整个西厢区域,制造幻听、幻视、侵蚀意志,甚至扭曲空间感,这是其‘领域’雏形的体现。它的危害范围更广,影响更深,也更难防范,尤其是在其主场。”

“所以,”林见深总结道,目光深邃,“力量的表现形式、强度、影响范围、精神污染的侧重,都存在很大的浮动空间。我们可以将其粗略细分为‘低’、‘中’、‘高’三等。”

他拿起一支笔,在江婉摊开的笔记本上简单勾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