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体压着还有我的父母弟弟妹妹四口和小叔家的五口人。
当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从泥土里挖出来时,除了我父亲还有一丝气息,其他人都不幸遇难了。
我们俩和村民一起把我父亲送到医院,经过医生全力抢救,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可后续的治疗费用,实在是我们难以承受的天文数字。就拿西林药来说,一瓶的价格就贵得让人咋舌。
为了能给我爸凑治疗费用,我和堂弟无奈之下,走上了做扒手这条路。
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我和堂弟没事?
那是因为当时水稻快到收成了,村委担心村里那条河的水势上涨冲垮堤坝,把水稻淹没,会导致颗粒无收的,毕竟那是我们全村人的生存口粮啊。
所以村委安排大家24小时轮流值守,那天晚上正好轮到我和堂弟去守河堤。
而我们两家的房子离山最近,别人的房子都没事,偏偏就山体滑坡冲垮我们的房子,带走我们的亲人。鸣……”
杨保国伤心哭泣着,在这安静的夜里特别引人共鸣。
彭世凛听着这样悲惨的故事,心里一阵揪痛。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放在杨卫东。
杨卫东两眼也通红,泪水已然顺着脸颊滑落。
杨保国:“其实,我们真的没想到会发生山体滑坡。我爷爷说,从他爷爷开始就住在村里,无论下多大的雨,都从没遇到过山体滑坡,这是头一遭。
所以大家才这么大意了。而我二妹当时正好在学校住宿,这才躲过了这场灾难。
其实我们三年来偷的钱才225.23元,但始终爸爸还是在去年冬至过世,爷爷受不了打击……”
彭世凛不敢再听下去了。因为他的前世也有一段悲伤的故事。
不过,杨保国能把这偷来的钱记得如此清楚,说明他想把这钱用在最合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