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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步兵师:师长 陆军少将 高镇远(新晋)。全美械步兵师。
军属炮兵团:美制105mm M2A1榴弹炮。
军属战防炮营:美制37mm反坦克炮。
骑兵军: 军长陆军中将 马世荣(西北本地实力派,接受改编)。
下辖2个骑兵师:装备骑步枪、马刀、少量轻机枪和迫击炮,强调快速机动和侧翼袭扰。
南京承诺的两个德械军的装备,如同挤牙膏般姗姗来迟,且多为库存旧货或数量不足,仅能勉强满足第七军的换装和战损补充。面对两个庞大的美械新编军(新一军、新二军)的装备黑洞,李锦的眉头紧锁。
“慕公,施密特(海蛇)那边回电了。”陈瑜递上电报,语气凝重,“德国受《英德海军协定》和自身扩军影响,对华军售限制更严,价格暴涨五成,且交货期无法保证。克虏伯的渠道,堵死了。”
李锦一拳砸在铺满编制表的桌面上:“靠南京?靠德国?黄花菜都凉了!告诉徐文博(山鹰),他的‘西北兴业货栈’,该全力开张了!我要的不是样品,是整船整船的军火!M1步枪、BAR、M1919、60炮、81炮、105榴弹炮、卡车!有多少要多少!钱的问题……”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延长油矿的收益全部押上!陇海线‘特别护航费’加倍!让王大山带特战队出去,陕甘边界那些发国难财的烟土贩子和通日奸商,该‘剿’了!所得金银,全部换成美元汇票!”
1.以"工矿企业采购"为掩护的徐文博,通过美国洋行、华侨商会甚至部分有远见的美国退役军官渠道,以“开发西北矿业”、“修筑国防公路”等名义,疯狂采购美式装备。加兰德步枪、汤姆逊冲锋枪、M1919机枪、M2重机枪、60mm/81mm迫击炮、37mm反坦克炮、105mm榴弹炮,甚至宝贵的M2中型坦克和M3半履带车,被拆解伪装,通过陇海铁路、秘密水道甚至驼队,源源不断运往陕西集结地。价格高昂,每一杆枪、每一发炮弹都浸透了硬通货。
2. “点金术”:李锦的“搞钱”手段雷霆万钧。
雷霆整肃:集团军移防陕西途中及驻扎后,以“抗战救国”、“整肃地方”为名,对盘踞交通要道、敲骨吸髓的军阀残余、土豪劣绅、以及部分腐败透顶的旧官僚,发动了数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查抄的浮财、囤积的粮食、隐匿的烟土、强占的矿权地契,悉数充作军资。行动迅捷,证据“确凿”,让南京方面也抓不住把柄。
盐铁专营: 控制陕西部分关键盐井和铁矿(以“代管”、“保护”名义),通过集团军控制的运输渠道销售,利润惊人。
“特别税”:在集团军控制区的主要商路和水陆码头,设立检查站,对过往大宗商品(尤其是烟土、奢侈品)征收高额“国防特别捐”。虽惹怨言,但在其强大武力和“一切为了抗日”的大旗下,商旅只能忍痛掏钱。
秘密“借款”:通过徐文博的渠道,与上海、香港的爱国银行家、南洋侨领秘密接触,以未来西北开发权益或部分矿产出让为抵押,获取大笔低息甚至无息贷款。
这些在灰色地带游走的“搞钱”手段,虽非正途,却如同给庞大的战争机器注入了滚烫的燃油。第十八集团军在陕西的驻地,迅速建立起庞大的训练场、维修厂、仓库和野战医院,兵员在严格训练中迅速形成战斗力,美械的光芒逐渐取代了德械的磨损。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夏,第19集团军庞大的钢铁身躯,沿着蜿蜒的陇海铁路,隆隆驶入陕西腹地。司令部设于西安以东的军事重镇——耀县。德械师的严谨方阵、美械师的勃勃生气、骑兵军的剽悍迅捷,以及直属部队那些狰狞的钢铁巨兽(豹式坦克、150重炮),给古老的关中大地带来了强烈的现代战争震撼。
李锦深知自己身处漩涡中心。东面是中央军势力,西面是态度暧昧的东北军(张学良部)和十七路军(杨虎城部),北面则是红星闪耀的陕北。他的双重身份,让他如履薄冰,又如鱼得水。
明面上,他是蒋校长钉入西北、震慑群雄的擎天之柱。他严格约束部队,军纪森严,与东北军、十七路军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谨慎距离。训练场上杀声震天,德式步坦协同、美式火力覆盖演练得炉火纯青,向所有人展示着无可匹敌的肌肉。他对南京的汇报恭敬而频繁,强调“整军备武,静待校长驱策”。
暗地里,他通过陈瑜掌握的绝密渠道“寒梅”,与陕北保持着单线联系。电波在深夜悄然传递,内容无人知晓,但李锦总能从陕北方面对时局的精准判断和克制态度中,感受到一种超越阵营的默契——大敌当前,民族利益高于一切。他巧妙地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实力,无形中为陕北的发展创造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同时也为未来的合作埋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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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司令!西安学生游行,口号激烈,正向东门方向涌来!是否驱散?”参谋紧张请示。
李锦站在司令部窗口,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旗帜和人流,面色凝重。他拿起南京刚刚发来的“严加弹压,确保秩序”的电令,眼神复杂。他沉默片刻,沉声下令:
“传令各部:军营戒严,士兵不得擅出!所有岗哨,子弹退膛!对游行学生,只许警戒隔离,保持距离,严禁任何推搡、抓捕、开枪行为!有违令者,军法从事!特战大队便衣出动,混入人群和西安城内,重点监控东北军、十七路军驻地和关键人物动向,有异动即刻密报!”
同时,他口述给南京的回电:“职部已严密封锁营区,加强警戒。学潮汹涌,其情可悯,显系爱国赤诚。职以为,当以疏导宣慰为主,强力弹压恐激生大变,反为日寇所乘。恳请中央速定抗日救国大计,以安天下民心!职李锦叩。”
这道命令,既避免了军队与学生爱国运动的直接冲突,保存了民心,也为他赢得了暗中观察西安城内张、杨真实动向的宝贵时间。一封加密等级极高的“寒梅”密电,也再次飞向陕北,传递着山雨欲来的信号。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严寒刺骨。一阵撕心裂肺的电报蜂鸣声,如同末日丧钟,将第19集团军司令部从沉睡中惊醒!
“十万火急!西安兵变!张杨叛变!领袖蒙难!下落不明!”
“南京军事委员会急电:着令第19集团军总司令李锦,即刻统帅所部精锐,火速开赴西安,戡平叛乱,营救领袖!不得延误!”
“讨逆!讨逆!中央军各部已紧急动员!”
参谋们脸色煞白,空气凝固。李锦一把抓起军帽扣在头上,帽檐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连串冰冷而决绝的命令如同钢铁洪流般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