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动作——不是看同伴,也不是看我,而是回头看旗子。
我猛地抬手:“退后!全部趴下!”
但他们动得更快。
瘸腿男人手腕一抖,白旗杆底部弹出一道寒光。匕首直冲我咽喉而来。
我向左翻滚,肩膀重重砸在雪地上。匕首擦过防护服颈侧,布料撕裂一道口子。冷风立刻钻了进来。
枪声没响。
我知道不能开枪——这一带积雪厚,子弹可能跳弹。而且其他人还没动手,一旦激化,局面会失控。
我翻身站起时,侧翼雪堆后冲出一个人影。
苏晨。
他手里握着加长过的金属杆,前端焊了尖刃。长矛横扫,直接刺穿袭击者持匕的手臂,把他钉在雪地里。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匕首脱手,插在离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其余四人全愣住了。
我几步上前,一脚踩住那人的胸口,另一只手抽出匕首。刀刃上有细槽,能藏毒。这种设计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搞到的。
“赵强教你的?”我把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他咬着牙不说话。
我抬头看向剩下四人:“谁让他这么做的?”
没人回答。
风更大了,吹得白旗来回摆动。那面布已经歪斜,一半垂在杆子上,像断翅的鸟。
苏晨站在原地,长矛仍插在雪地里,牢牢固定住那个受伤的人。他的呼吸很稳,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急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也知道留几分力。
我对讲机响了:“林越,东南方向皮卡没动静,驾驶员还在车上,但没下车。”
我盯着那辆黑色皮卡。车灯亮着,驾驶座上的人影一动不动。也许根本不是赵强,只是个诱饵。
我又看向眼前这群人。
五个,一个受伤,四个站着不动。他们带来的包都留在原地,里面只有干粮和水壶,没发现爆炸物或通讯器。
但这不代表他们是无辜的。
我弯腰,把匕首收进腰间。“下次,用真的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