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雪地里的白旗

就是这个动作——不是看同伴,也不是看我,而是回头看旗子。

我猛地抬手:“退后!全部趴下!”

但他们动得更快。

瘸腿男人手腕一抖,白旗杆底部弹出一道寒光。匕首直冲我咽喉而来。

我向左翻滚,肩膀重重砸在雪地上。匕首擦过防护服颈侧,布料撕裂一道口子。冷风立刻钻了进来。

枪声没响。

我知道不能开枪——这一带积雪厚,子弹可能跳弹。而且其他人还没动手,一旦激化,局面会失控。

我翻身站起时,侧翼雪堆后冲出一个人影。

苏晨。

他手里握着加长过的金属杆,前端焊了尖刃。长矛横扫,直接刺穿袭击者持匕的手臂,把他钉在雪地里。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匕首脱手,插在离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其余四人全愣住了。

我几步上前,一脚踩住那人的胸口,另一只手抽出匕首。刀刃上有细槽,能藏毒。这种设计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搞到的。

“赵强教你的?”我把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他咬着牙不说话。

我抬头看向剩下四人:“谁让他这么做的?”

没人回答。

风更大了,吹得白旗来回摆动。那面布已经歪斜,一半垂在杆子上,像断翅的鸟。

苏晨站在原地,长矛仍插在雪地里,牢牢固定住那个受伤的人。他的呼吸很稳,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急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也知道留几分力。

我对讲机响了:“林越,东南方向皮卡没动静,驾驶员还在车上,但没下车。”

我盯着那辆黑色皮卡。车灯亮着,驾驶座上的人影一动不动。也许根本不是赵强,只是个诱饵。

我又看向眼前这群人。

五个,一个受伤,四个站着不动。他们带来的包都留在原地,里面只有干粮和水壶,没发现爆炸物或通讯器。

但这不代表他们是无辜的。

我弯腰,把匕首收进腰间。“下次,用真的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