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冬至一脸嫌弃:“你以为我想和你跳?”
于是沈律顽就半推半就地被舒冬至拖进了舞池。
舒冬至同样单刀直入:“礼染还是不开心。”
沈律顽尴尬一笑:“怪我,我杂技没练好,当着她的面把苹果都摔烂了。”
“你少来。”舒冬至眼神探究,“你跟她说什么了?”
沈律顽眼神飘忽:“私事……”
舒冬至掐了一把他的手臂:“我是恋光判官,专辨忠奸,快说!”
沈律顽吃痛,迅速跳出一米远:“真不能说!”
舒冬至彻底失去耐心,转身就走。
沈律顽不说,她等下问苏礼染就是。
舒冬至走到半路,骤然停住脚步。
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最后来到猫咪面前:“喵喵喵?(跳个舞?)”
见她终于邀请自己,巩斯维身上笼罩的那层阴霾立马一扫而光。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一把就握住了舒冬至的手:“喵。(好。)”
第三次踏入舞池,舒冬至没有说话,而是踩着鼓点,认真地和巩斯维跳起了舞。
其实她确实想和巩斯维说些事,但现在人太多了,不是最好的时机。
所以她本来没打算邀请巩斯维跳舞的,但是她两次经过他,都无法忽视他期待的眼神。
他仿佛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委屈巴巴的,格外可怜。
于是舒冬至就心软了。
爱护动物,人人有责。
天花板上的几盏亮如太阳的吊灯,如今已经关得只剩下一盏了。
周围的窗帘都被拉开,夜色侵袭,包裹住了整个大厅。
现在舒冬至能看到的最闪亮的东西就是巩斯维的眼睛了。
舒冬至无意识地攥紧巩斯维肩膀上的衬衫布料:“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巩斯维双眸浅笑盈盈:“我在等雨来。”
舒冬至:“啊?”
“下午的那场雨很好看,但是到晚上就停了,所以我就在无人的地方等,看看还能不能再见到。”
巩斯维低头,将额头和舒冬至的轻轻贴在一起,“雨再来的时候,我就等到了你。”
舒冬至蓦地闭上了双眼,差点溺死在巩斯眼中流露出来的深情里。
啊啊啊,巩斯维太犯规了!
明明没有一句甜言蜜语,通篇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