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并没有说话,示意老严继续说。
“我收了东西往回走,抄的近路,就德胜门内大街后面那条黑乎乎的胡同,那条路我走了不下几十回,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严伟庭把杯子放下,一脸气愤。“结果走到一半,前后各蹿出两个人,一共四个,都蒙着脸。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棍子,直接把我打趴下了,抢了东西就跑,一句话都没有说,年龄大了不仅没护住东西还被打了一顿。”
“你呀!东西固然重要,但你得安全更重要。”张爱国轻轻拍拍严伟庭得手背。“他们要直接给他们就成了,东西没了咱们接着收就成了.........
“你........!”严伟庭眼里闪过一丝感动,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肯定被他们盯上了,要不然什么都不说抢了就跑,就是不知道是买这两件东西的时候还是早就被盯上了?”
“行了,别想太多,好好养伤。”张爱国声音虽轻但语气不容商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好,骨裂不是小事,上了年纪骨头长得慢,要是养不好落下病根,以后都是麻烦,东西的事你别操心了,我来处理。”
“可是那两件东西........”严伟庭还想说什么,被张爱国抬手止住了。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帮我收了这么多东西,多两件少两件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大晚上的被人堵在黑胡同里,换了谁也跑不了。医药费什么的你都别管了,你这几天安心躺着,想吃什么跟护士说。”
“这怎么行,东西已经丢了,怎么还能让你掏医药费……”严伟庭挣扎着想坐起来,左胳膊的石膏在床沿上磕了一下,疼得他直抽气。
“让你躺着你就躺着。”张爱国把他按回去,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床头柜上。“这里面是两百块钱,你先拿着。等你出了院再给你拿些,好好补补身子,早点好了我还等着你给我再收些东西呢。”
严伟庭看着床头柜上那个鼓鼓的信封,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嘴角有些哆嗦。“张同志,我.......”
“行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张爱国笑道。“那几个劫匪,你看清什么特征没有?多高多矮?说话什么口音?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干了这么多年,眼睛应该比一般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