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太太安排女儿奎蕾先去探探路,和山隐居士预约好时间,打算劝说丈夫奎大富一起前往。
“要是这个再不行,我就只能申请强制精神鉴定了。”奎蕾抹着眼泪对母亲说。
“最后一次尝试。”奎太太沉重地点点头。
第三日凌晨五点半,天色未明,奎家四人悄悄来到了城西北的观尘阁。古朴的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山隐居士独自站在前厅,一袭青衫,神情淡然。砚禾早已将魏梦笙和郑星遥安置在后堂,仅一墙之隔,前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山隐居士是吧?”奎大富大步走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我时间宝贵,直接说吧,怎么帮助我飞黄腾达!”
山隐居士微微蹙眉,但仍保持平静:“奎先生所指何事?”
“还不是我老婆孩子,整天说我有病,说我项目有问题!”奎大富嗤笑一声,“他们就是嫉妒我要发大财了!那可是通幽冥的井啊!大师说了,借助它的力量,我能成为全省首富!”
后堂,魏梦笙和郑星遥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砚禾轻轻摇头,示意她们保持安静。
“奎先生,”山隐居士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世间确有些科学难以解释之事,但人与幽冥,终究有别。强行相通,必遭反噬。”
“反噬?”奎大富哈哈大笑,“那叫投资!有投入才有回报!死几个工人算什么?大师说了,那是献祭,必要的献祭!”
听到这话,连山隐居士都不禁眉头紧锁:“人命关天,岂能儿戏。奎先生,您已入魔障了。”
“少来这套!”奎大富猛地站起,“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原来也是个俗人!不就是钱吗?说个价,帮我做法镇住那帮白眼狼,多少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