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立即起身,紧随其后。

二人自凌缘深处行来,最终落于一座幽静山峰之上。

此处并无巍峨殿堂,唯有一间简朴竹屋坐落其间。

清风拂过,竹影摇曳,闲适之意弥漫四周,令人心绪宁静。

“掌教已在屋内等候,你进去吧。”墨柳指向竹屋,淡淡说道。

鲁智点头,稳步上前,毫不拘礼地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柔和,正中摆放一张竹桌。

一身素白长袍的应玄子端坐其后,面容温润如玉,气息渊深似海,难以测量。

“弟子鲁智,参见掌教。”

对于这位凌缘的掌权者,即便是性情孤傲如鲁智,内心深处也存有一丝敬重,因此此刻他停下脚步,抱拳恭敬地开口。

“既然来了,便坐下说话吧。”

凌云抬起头,朝着鲁智温和一笑,指了指面前的蒲团说道。

鲁智也不推辞,迈步上前,盘膝而坐,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沉稳。

“这一回,我得向你道声谢。”

凌云眼中泛着笑意,凝视着眼前的青年,轻声说道。

“我既为凌缘弟子,这些事本就在职责之中,谈不上什么感谢。”

鲁智摊了摊手,神色淡然,语气平和。

“苍松之事,当年凌缘阁确有亏欠于他,因此许多内情我们不便插手,只能由他自行其是。”

“不过,我所要谢你的,并非是你阻止了他,而是你将主导之权,交给了夕凤。”

凌云微笑道。

“你与苍松的实力都不在夕凤之下,若真要生死相搏,你们二人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宗门大比牵涉诸多考量,这一点上,夕凤远比你们更懂得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