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田家没玩那种赢了就甩脸子的腌臜把戏。
武会结束次日,他便跟着田硕,再次立于那座青苔密布的古老石塔之前。
“圣荒塔共九层,内蕴洪荒之气——鲁智小友,切记:六层之后,一步莫入。”
田硕斜倚在鲁智身侧,目光扫过那座沉默矗立的石塔,忽然开口。
“哦?”鲁智眉梢一挑,略显意外。
“圣荒塔每登一层,洪荒之气便暴增数倍——这玩意儿淬体是真狠,可也真沉!像压了千斤玄铁在骨缝里。”
田硕语气一沉,“你现在的境界,硬闯第六层已是极限。再往上?怕不是没炼成金身,先被那股蛮横古气碾碎筋脉。”
“第九层……得生死劫才够格?”鲁智眸光一闪。
田硕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笑意:“别说生死劫——结转境,都折戟在第九层外。”
“连结转境都不行?”鲁智瞳孔微震。天魔海里跺一脚浪三丈的巨头,竟被一座塔拦死在门外?
“五大家主联手试过,全栽了。”田硕声音低了几分,“全是踏碎虚空的结转老怪,一个没进得去。”
鲁智喉结微动。结转境——搁这天魔海,就是活碑文,是传说本身。
“这塔,少说镇了万年。百年前,我们五家联手掘出它,从此共守。”
“这些年挖空心思探秘,结果呢?只摸到满塔洪荒气,别的——半点门道都没抠出来。”
田硕摊手,叹得干脆。
鲁智颔首。能从上古囫囵活到今的物件,哪件不是大能亲手钉进岁月里的棺材钉?
“放心,我有分寸。”他朝田硕一笑,眼底却已燃起火苗。
田硕点头:“今年三个名额,你占一个。田家剩俩,人还没敲定——你,单刷。”
鲁智无所谓地耸肩。独来独往,正合他意。玄灵玉佩的事,谁也不必看见。
“准备好了?”田硕抬手。
“走。”鲁智笑得利落,眼里跳着光。
话音未落,一块鎏金令牌破空而出,金芒炸开,如剑刺塔门!
嗡——
整座石塔骤然亮起,金纹狂涌,眨眼织成一道巨阵,将塔身裹得密不透风。
鲁智眯眼——这阵,绝非古塔自带,是五大家用血与符硬焊上去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