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拿着电话,低声细语地聊了足有十来分钟。
等他终于挂断电话走回餐桌,径直将手机递给赵晓惠:“晓惠,你姐要跟你说话。”
赵晓惠虽然无奈,却并未去接手机,而是直接站起身道:“我出去给她打吧。”
说完,便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包厢。
侯亮平回到座位,祁同伟便笑着端杯站了起来:“亮平,刚跟陈海喝过了,咱们兄弟也得走一个。我敬你,祝你们在越州这段时间,一切顺利,马到功成!”
侯亮平也笑着站起身,拿起大杯道:“大厅长亲自敬我,这面子可给大了!用小杯多没意思,来,咱们用这个!”
他指了指祁同伟面前的标准酒杯,促狭道,“不过师哥,你这杯子可没满啊,酒不满,心不诚嘛!”
祁同伟闻言,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亲手将自己的酒杯斟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好!就依你,用大杯!今天这里没什么厅长,只有师哥师弟!”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用力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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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祁同伟安排车辆将秦思远等人送回调查组驻地。
他则与赵晓惠一同回到了她的酒店房间。
一进门,赵晓惠便径直走向卧室:“你先坐,想喝什么自己弄吧,我换身衣服。”
房间里很热,祁同伟也脱下了外套,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
很快,赵晓惠换了一身真丝低胸睡袍走出来,衣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行走间若隐若现,极尽诱惑。
祁同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说赵大小姐,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赵晓惠低头打量了自己一下,一脸无辜:“哪里不注意了?该遮的不都遮住了吗?”
祁同伟白了他一眼,目光转向了别处:“你这叫遮住了?你不知道遮了一半更要命啊。”
赵晓惠走近几步,带着促狭的笑意:“呦?怎么?你还不敢看了,你又不是没摸……”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刹住,祁同伟也是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