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漾头疼,没什么好脸色:“何事?”
许时开:“臣身体已无大碍,可以继续为陛下效力,请陛下准允。”
他想继续当官。
萧漾还没做决定,许太傅先开口:“这事儿跟老臣可没关系,你也不用看老臣的面子,用得顺手你就用,用不顺手,让他回老家教书去。”
萧漾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以为这样说朕就会留下你儿子?”
许太傅:“陛下想要留一个臣子,无需老臣同意。”
两人杠上一般,只有许时开尴尬的站在原地,他就不该这个时候来。
还有他爹,不是辞官了吗?现在这又是干什么?
摒除太过古板这一点,许时开还是很适合当礼部尚书的。
但他适合,不代表萧漾就要用。
“八方城缺一个太守,你愿意就去赴任。”
八方城远在边关苦寒,这摆明就是贬官流放。
许时开看向自己亲爹,许太傅说到做到,完全没有求情的意思。
许时开只能低头:“臣......遵旨!”
许时开走了,许太傅翻开书本:“陛下的学习不能再耽搁了。”
萧漾:“......”朕的刀呢?
读书这种罪,萧漾不可能一个人受。
萧鸿、萧澜、萧澄被抓了进来,一起接受知识的灌溉。
这三人在手边,顺手。
后面谢流筝、萧律到来,第一时间被安排了位置。
萧锦书、宋轻漪也没逃过,朝臣来了,也得听许太傅讲一段,最后拿着今天的作业离开。
御书房秒变许太傅大课堂。
有那么几个异类,比如萧鸿、萧律、萧锦书,听得入神,求知若渴。
但也有那么些人饱受煎熬,比如谢流筝、萧澜和萧澄。
谢流筝跟萧漾差不多,好不容易逃脱学校,现在再读书,那就是噩梦;萧澄和萧澜两人重武,文学是真的差,如听天书。
至于萧漾,只要受罪的不是自己一人,她心里都挺平衡。
许太傅也是真的脾气好,不管皇帝留下多少人,似乎都不影响他讲课,也不在乎教的是男子还是女子,只要提问,都有回答。
萧漾看似是在听课,实在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许太傅一把年纪还这么精神,肯定是闲的,必须得给他找个班上。
一天的授课就在诡异的气氛中完成,有人收获满满,有人感觉自己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