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也赶紧点头哈腰,声音发紧:"是啊是啊刘爷,您看这铺面这车马都是托您的福…"
刘恒转眸平静看着他们,不语。两人被看得心里发毛,想起刘恒当年手段,要是刘恒让他们把这些年赚的钱交出来,他们也不敢说不。但那些钱是他们起早贪黑、担惊受怕才攒下的"棺材本",几乎等同于他们的命根子。
终于刘恒嘴角微扬:"做得不错。继续做吧。"说完对钟见离道:"回去罢。"
钟见离点头跟上。留下光头麻子面面相觑,后背冷汗湿透,猜不透刘恒真意。见他走远,光头才长舒一口气,瘫靠在墙上;麻子则皱眉嘀咕:"他这啥意思?真不要钱?"两人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钟见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几次侧头看向刘恒,又低下头去。
刘恒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放缓脚步,侧头问道:“怎么了,见离?有什么话想说?”
钟见离停下脚步,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看了看四周,压低了些声音:“恒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但说无妨。”刘恒平静地看着他。
钟见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是…是关于胡晓晓的,你还记得她吗?”
刘恒的眼神微微一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孩,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弯起,像一泓清浅的泉水。他点了点头:“记得,她怎么了?”
钟见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她…她这几年,过得不太好。挺让人心疼的。就在你离开后不久。一场意外…从家里的阁楼摔下来,伤到了脊椎,双腿就…”
良久,刘恒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