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论,被他这极其朴素的愿望和夸张的仪式感之间的反差逗得前仰后合。
“何明远同志,你呢?你的目标?”徐若杭笑着把话题抛给何明远。
何明远也被这坦诚的氛围感染,兴致勃勃地慷慨陈词:“我啊?我要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带着老婆孩子,周游世界!”
关小月带头鼓掌,脸上是赞许的笑容:“不错不错!有家庭观念,知道疼老婆孩子,这样的男人真不错!”
徐若杭也兴奋地跟着鼓掌,只有唐牧野,一脸诧异地看着何明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徐若杭注意到他的表情,揶揄道:“怎么?你这纨绔子弟,是不是永远想不到要带老婆孩子出门?”
“不是,姐,”唐牧野皱着脸,说出自己的疑惑,“他一个央企老总,说要赚好多好多钱…莫不是想…做贪官吧?”他压低了声音,但桌上的人都听得清。在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里,给国家做事,“权力变现”是绝对的禁区,想都不能想,岂能这么张扬。
“你想哪儿去了!”徐若杭立刻替何明远解释,“他做期货交易的收入是合法的!那是他的专业本事。瞧你这以己度人的样子!”
“失敬失敬!”唐牧野恍然大悟,立刻端起酒杯,“原来跟禹杭哥哥一样是金融精英啊!难怪我总觉得你对经济数据那么敏感,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他主动跟何明远碰了一下杯。
“什么是期货?”关小则好奇地插话,她显然对这个能“赚好多好多钱”的合法途径很感兴趣。
“跟炒股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唐牧野抢着解释,“期货交易的不是公司股票,而是大宗商品未来的价格,比如原油、铜、大豆什么的。搞期货的高手,抓住一波大行情,确实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俗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管三代人!”
“那我们公务员可以做期货吗?”关小月明显心动了,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