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只会嘲讽？”李娜的脸瞬间涨红。

“谁接话就是说谁。”苏晚淡淡回应，转身走向另一排档案柜，“我还有资料要查，不陪二位闲聊了。”

王姐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她悄悄碰了碰李娜的胳膊，朝一个角落的档案柜努了努嘴。李娜心领神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苏晚隐约察觉到她们的小动作，却没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旧案例上，试图从中找到破解恒通要求的钥匙。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已经翻阅了十几个方案，手指沾满了灰尘，喉咙也因为干燥有些发痒，但思路却越来越清晰。

她发现，所有失败的方案都有一个共同点：要么把传统元素生搬硬套，要么完全摒弃传统追求新潮。没有人真正理解，恒通想要的不是“传统”或“现代”的选择题，而是两者水乳交融的平衡。

“如果……”苏晚忽然眼前一亮，拿起一份被否决的2019年方案。这份设计尝试用现代剪裁展现宋瓷的素雅，虽然细节处理欠佳，但方向是对的。“如果用宋代美学的‘留白’理念，结合现代几何线条，会不会既有文化底蕴，又不失时尚感？”

她立刻拿出笔记本，快速勾勒起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将脑海中的灵感转化为具体的线条和图案——西装的利落肩线融入宋瓷的圆润弧度，深棕色面料上用鎏金线条勾勒出简化的饕餮纹，既不张扬，又暗藏玄机。

就在这时，她发现关于2020年的方案少了最重要的一本。那本应该记录着前设计师与恒通董事长的沟通细节，是她目前最需要的资料。

“奇怪，明明标签上写着在这里。”苏晚反复查找，抽屉里只有几本无关紧要的补充说明。她忽然想起王姐和李娜刚才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