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沣追随大王多年,竟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想到这里,他双手紧攥,骨节“咔咔”作响。
“秋月……”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冷光乍现。
抓不到她,查不出背后的人,他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
破庙的香案积着厚灰,显然已经闲置多日。
李星云将最后一把捣碎的草药敷在姬如雪渗血的伤口上,指尖碰到她发烫的额头时,眉头又紧了几分。
夜渐渐深了,姬如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通红,连嘴唇都泛着白,显然是伤口发炎引发了高热。
“看好雪儿,我再去林子里找些清热的草药。”
李星云声音发沉,将姬如雪的披风掖了掖,又把龙泉剑斜挎在腰间,转身出去!
洛小北攥紧了手里的短刀,用力点头:“李大哥放心,我一定看好姐姐!”
李星云没再多说,转身踏入庙外的密林。
林间夜风微凉,树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刚绕过一棵老树,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像是有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他猛地转身,足尖点地掠向右侧的灌木丛,直逼树后。
树影里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警觉性如此之高,刚要抬手抽刀,手腕就被李星云死死扣住。
下一秒,李星云的五指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徐墨的人?”李星云的声音不善,想起姬如雪如今的伤势,心中更是窝火,语气冰冷道:“再靠近破庙半步,死!”
黑衣人被掐得脸色涨红,却没挣扎,只是艰难地抬眼看向他。
李星云手上力道稍松,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黑衣人重重咳了几声,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白玉瓶,放在落叶堆里。
随后借着夜色,迅速闪身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李星云盯着玉瓶看了片刻,指尖捏住瓶身拿起,拔开塞子凑近鼻尖——清苦的药香里混着断续草、血竭的气息,是上好的金疮药,比他白天找的草药见效快得多。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转身快步赶回破庙。
庙内,洛小北正笨拙地用衣角给姬如雪擦汗。
李星云上前,小心掀开她伤口处的布条,将金疮药均匀敷上。
药膏触肤时,姬如雪低低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却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