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我必诛你!”韦长军目眦欲裂,脚下如风,转瞬冲入内殿。
殿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血迹斑斑。武大郎卧地不起,气息奄奄;武松被两名死士架着,脖颈抵着短刀,脸色青紫,嘴角溢黑血。左使站在殿中,狂笑不止:“韦长军,终于来了!交残业,放他们活;否则,今日便让你痛失挚友!”
“你敢!”韦长军丹田咒毒躁动,内力蠢蠢欲动,却被云无涯死死按住:“不可冲动!你若经脉尽断,月食夜谁来布封印阵?汴京百姓、被掳百姓,皆会遭殃!”
皇甫圣华纵身跃起,纯阳真气凝掌:“你的对手是我!放了武松,我陪你痛痛快快打一场!”
左使短刀又贴近武松脖颈几分,冷笑:“要么交残页,要么看着他死,选一个!”
僵持之际,张玉兰悄悄绕至殿后,以金光护武大郎,快速熬制汤药喂他服下;韦长军见状,突然大喝:“左使!你真以为尊主会让你活?他用牵机咒控制你经脉,每次任务后你经脉刺痛,难道从未怀疑?他不过是把你当棋子,事成之日,便是你毙命之时!”
左使握刀的手猛地一颤,眼中闪过犹豫。韦长军举起破庙带回的传讯令牌:“这令牌上的咒文便是证据!只要尊主心念一动,你便会被咒毒反噬而死!我祖父手记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咒文无解,除非杀了施咒者!”
“尊主……骗我……”左使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突然挥刀斩杀架着武松的死士,嘶吼着冲向其余死士:“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帮凶!”
死士猝不及防,被斩杀数人,余者逃窜。左使踉跄着跪倒在地,悔恨道:“我知尊主融合的弱点——月食最盛时,他需将玉玺按在龙脉核心,此时咒力最弱,击碎玉玺便可破阵!祭天台幽冥引魂阵阵眼在东侧三根石柱,击碎石柱阵法便毁;墨尘会带残页来祭天台,那残页藏韦梅共守极北封印的秘密,唯有韦公子能借残页加固封印!我愿带路赎罪,只求事成之后,饶我一命,解我身上牵机咒!”
韦长军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只要你真心助我们,便饶你不死。”
即刻重整部署:周泰带五十精锐练纯阳聚灵阵,埋伏祭天台;二十禁军潜至祭天台西侧,伺机救百姓;韦长军、皇甫圣华、张玉兰、左使赴祭天台备战;云无涯守皇宫,护武松、武大郎;李威卧榻指挥禁军守后路。
夜色渐深,祭天台黑气愈发浓重,尊主的咒文低吟如鬼哭,令人毛骨悚然。韦长军四人赶到时,周泰已布好纯阳聚灵阵,阳气蒸腾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异响;二十禁军也已悄悄潜入西侧山洞,救下被掳百姓,正转移至安全地带。
“还有一个时辰月食便至!”韦长军目光扫过天际,“左使,带我们去破阵眼;皇甫先生、张姑娘,随我准备布封印阵;周泰,守好阵法,阻拦死士偷袭!”
左使领三人至东侧石柱前,石柱刻满咒文,黑气缠绕:“石柱被尊主咒力加固,需用我精血中和阴阳相克之力,才能让你们的内力与我黑气融合击碎石柱——只是这样,我经脉会彻底断裂。”
不等韦长军拒绝,左使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石柱,黑气瞬间暴涨:“快!趁精血起效,动手!”
韦长军三人即刻发力,掌风、金光齐轰石柱;周泰催动纯阳聚灵阵,阳气如洪流注入石柱,咒文黑光骤暗。就在石柱将碎之际,一阵狂笑传来:“哈哈哈,韦长军,你以为策反左使便能赢?”
尊主黑袍覆身,黑气缭绕,身后墨尘把玩着第三片残页,冷笑:“想要残页?先过我这关!今日便让尊主破龙脉、解封寒渊,天下尽归幽冥教!”
“休得胡言!”云无涯带着苏醒的武松、武大郎赶来——武大郎靠汤药稳住伤势,武松虽蛊毒未清,仍握拳而立。云无涯长剑出鞘,月华剑气直刺墨尘:“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激战在一起,剑气与黑气碰撞,炸开漫天黑雾。尊主趁机催动咒力,石柱黑光暴涨,纯阳聚灵阵阳气骤弱,禁军纷纷后退,嘴角溢血。周泰怒吼:“兄弟们,稳住!纯阳克阴邪,绝不能退!”
“快击碎石柱!”韦长军嘶吼着,不顾咒毒反噬,催动三成内力,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轰向石柱;皇甫圣华、张玉兰合力轰向另一根。“轰!轰!轰!”三声巨响,石柱碎裂,幽冥引魂阵瞬间崩塌。
尊主目眦欲裂,怒吼着纵身跃向裂缝,手持玉玺:“既然毁我阵法,我便提前融合!”月食渐至,月色被黑影吞噬,黑气疯狂涌入裂缝,尊主将玉玺按在裂缝边缘,咒力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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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阴阳封印阵!”韦长军三人呈三角站位,残页铺地,月华力、纯阳气、金光交织,金色屏障瞬间筑起,挡住黑气。尊主咒力轰撞屏障,三人被气浪掀飞,嘴角溢血;韦长军咒毒彻底爆发,经脉如刀割,却仍撑着起身:“不能退!守住屏障!”